第13章 狹路相逢章氏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兒，便笑了笑，拿起筷子給蕭章毓又夾了一塊排骨：
“行了，吃飯就吃飯，說那些做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操那麼多心做什麼？”
蕭章毓接過排骨，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說：
“娘，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我十六了。”
“十六也是小姑娘。”
章氏伸手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碎髮，目光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在娘眼裡，你永遠都是小姑娘。”
蕭章毓被孃親這句話說得鼻頭一酸，差點沒繃住。
她趕緊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一口排骨，把那股酸意壓了回去。
傅之淵看著她們母女倆，笑了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
接下來的飯就吃得輕鬆多了。
吃完晚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春桃在門外候著，見蕭章毓出來，趕緊迎上去，把披風給她披上。
章氏和傅之淵送她到門口，章氏拉著她的手叮囑了半天。
傅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院子裡跑了過來。
躲在章氏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偷偷看蕭章毓。
手裡攥著一個油紙包，猶猶豫豫地伸出來，小聲說：
“阿姐，給你，桂花糕。娘給你留的，你忘拿了。”
她伸手接過油紙包，在傅越的腦袋上揉了一把。
把他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謝了，小哭包。”
傅越臉紅得像猴屁股。
蕭章毓上了馬車，車簾放下來，遮住了外面的夜色。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蕭章毓閉上眼睛，手又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雖然這次沒懷上，但沒關係。
一回不行就兩回，兩回不行就三回。
她蕭章毓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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