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懷上，上回沒懷上，白白疼了一場，什麼都沒落著。
這回更慘，還沒開始就被逮了個正著，衣裳都脫了。
人沒碰到，還被人家看光了。
春桃被扣在外面，她被困在裡面。
這次失敗了，下次怎麼辦？還有下次嗎？
沈宴清知道是她了，上回知道，這回更知道。
以後她再想接近他，比登天還難。
懷不上孩子，就沒有靠山。
那個夢就會變成真的，抄家，流放，大雪，破廟，凍死。
沈宴清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看著她。
他等了一會兒，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才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蕭章毓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必須想一個理由，一個還能讓她繼續接近他的理由。
什麼理由能讓一個男人容忍一個三番兩次想睡他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動了。
沈宴清只見對面的小丫頭忽然站起來，繞過桌子，朝他撲了過來。
他的反應很快，側身就要躲，但她撲得太快了。
他還沒來得及完全避開，她就已經撞進了他的懷裡。
兩隻手臂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
沈宴清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他的力氣很大，掰開一根，她又箍上。
掰開另一根，她又纏回來，像一條甩不掉的藤蔓。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放開。”
蕭章毓不放。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哭了出來。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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