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夫收拾好藥箱，背在肩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回過頭來看了沈宴清一眼。
“做丈夫的，一點也不知道疼愛自己的妻子。”
說完這句話，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沈宴清站在屋子裡，手裡攥著那個白瓷小罐，耳根紅得能滴血。
解釋什麼呢？
跟一個不認識的女大夫解釋這個，越描越黑。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說不上來的煩躁壓了下去，轉過身，看著床上還昏迷不醒的蕭章毓。
他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來，把手裡的白瓷小罐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被被子遮住的身體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了。
走回床邊，他深吸一口氣，掀開了被子。
她穿著他那件月白色的中衣，太大了，領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大半個肩膀和鎖骨。
她的膝蓋上那片青紫還在，比早上看到的更紫了一些。
周圍還有幾處他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弄出來的痕跡。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伸手去解中衣的繫帶。
他的手指碰到繫帶的時候，指尖是抖的。
明明昨晚什麼都做過了，現在只是上個藥，有什麼好抖的？
但他的手就是不聽使喚，解了兩下沒解開，第三下才解開。
他把中衣往下褪了褪，看到了自己不想看但又不得不看的東西。
確實是過分了。
青紫腫脹，觸目驚心。
他看著那個地方，腦子裡忽然湧上來一些昨晚的片段...她的哭聲，她的求饒。
她抓著他胳膊的手，指甲掐進他肉裡的力度。
他的理智在那股香的作用下潰不成軍，他放任了自己，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控制。
他想要她。
沈宴清看著那片青紫腫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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