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感覺到腰腹間的衣料被扯了一下，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他的衣襟，往下探了過去，正在拽他的褲腰。
沈宴清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像是找到了什麼開關一樣，整個人往上一坐。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一尊被點了穴的石像，動不了，也出不了聲。
蕭章毓坐在他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低著頭，額前的碎髮垂下來，蓋住了她的眼睛。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終於暖和起來的嘆息。
沈宴清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想把她推開，但她夾得太緊，緊到他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更多的觸感。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啞而剋制：“你......”
他只說了一個字，就被她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她開始動了，動作笨拙而毫無章法，像是在追尋某種本能，又像是在憑著身體的記憶在做一件她已經做過的事情。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鬢角滑落下來，滴在他的胸膛上。
沈宴清閉上眼睛。
他的理智還在，但身體已經不聽話了。
他想到她還在發燒，想到她神志不清，想到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他想得最多的那個念頭，壓過了所有其他的念頭，他以後會對她負責的。
她會是他的人，他的妾室。
既然註定會是他的，那早一點和晚一點，有什麼區別。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
後面的時間變得混沌而漫長，像是被拉長了的。流淌不動的夜色。
中間蕭章毓暈過去了一次，又被他餵了幾口水醒了過來。
她渾身滾燙，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像是要把身體裡所有的熱度都排出去。
他抱著她，在火光的映照下，把竹筒裡的水一點一點地喂進她嘴裡，然後又把她放下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像是在確認他還在，沒有走。
雨終於停了的時候，她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靠在他懷裡。
呼吸變得平穩綿長，像是終於從那種冷熱交錯的混沌裡解脫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上泛著潮紅，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嘴唇比之前有了一些血色，微微張著。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伸手把搭在旁邊的外衣拉過來，蓋在了她身上。
他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
。來過了醒先毓章蕭，上早天二第
。襟的他著攥手，口的他著臉，裡懷的他在躺己自現發，睛眼開睜
。糟八七得弄騰折的夜一被是像，團一料，中的薄薄著穿只上人個兩
。痛作方地個某，樣一過碾被像得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