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上門拜訪2蕭章毓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看了章氏一眼，然後又很快轉了回去，跟著十五離開了。
門簾落下來之後，廳裡安靜了片刻。傅之淵放下茶盞，最先開口，聲音沉沉的：“沈大人，你今日叫我們來，不只是為了讓我們看她一眼吧？”
沈宴清在主位上坐下來，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然後抬眼看向他們：“自然不止。今日請三位來，有一件事要商量。”
他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平穩而清晰。
“這幾日我派人沿河搜了，也派了暗衛盯著府外的動靜，但幕後之人一直沒有露頭。那些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我有一個建議。”
他頓了頓，“放出訊息，說已經找到了蕭小姐的身影，有人看見她出現在京郊的某個鎮上。訊息一放出去，幕後的人就會坐不住。到時候暗衛盯著，看誰有動作，就能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傅之淵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你是說......拿毓毓當餌。”
沈宴清看著他，目光沒有躲閃：“是餌。但只要暗衛佈置得夠嚴密，不會讓她真的涉險。只有把人引出來，才能永絕後患。否則敵在暗我在明，今日是落水，明日不知又是什麼把戲。”
蕭雄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急了很多：
“那毓毓的安全呢？你保證她沒事？她現在已經不認識人了，再受什麼驚嚇怎麼辦？她一個姑娘家，已經受了這麼多苦了，你還讓她去當餌？萬一出了什麼事呢？”
沈宴清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我保證。我會派最得力的暗衛守在附近，不會讓她靠近任何危險的地方。訊息放出去之後，她依然住在府裡，不會露面。會安排好替身，只要對方一有動作，暗衛就會攔截。”
蕭雄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看了看傅之淵，又看了看章氏，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傅之淵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想了一會兒。他想起這兩日府裡上下的焦慮，想起章氏夜裡輾轉反側，他睜開眼睛，聲音比方才沉了幾分：
“行。就按你說的辦。但這件事，務必保密。對外就說是有人看見了一個相似的身影，還不能確認是不是毓毓，所以才在找。”
沈宴清點了點頭：“自然。”
章氏在旁邊聽著，攥著手帕的手指鬆了一些，又攥緊了：“那......她住在這裡，吃穿用度還習慣嗎？她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沒有認床？......”
沈宴清看了她一眼：“她已經睡了幾日了，應該還好。如果還有不習慣的東西，夫人可以讓人送過來。”
章氏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蕭雄在旁邊又開口了：“沈大人，不是我不信你。但你府上這麼大，人多眼雜的，毓毓住在你這裡，萬一被人看見了......”
沈宴清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但篤定：“她住在內院，不會有人知道。那處院子除了我身邊幾個親信之外，沒有人能靠近。蕭大人不必擔心這個。”
蕭雄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像是還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就在這時，章氏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沈宴清的脖子上。
他的衣領微微有些鬆散，露出的那截脖頸上，有幾道細細的抓痕，從頸側一直延伸到衣領下方，像是被什麼東西撓過的痕跡，在日光下格外顯眼。
章氏的目光在那幾道抓痕上停了一瞬，然後她收回目光，但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沈大人，您脖子上這是......”
沈宴清正在端茶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他放下茶杯，伸手攏了一下衣領，動作快得不自然：“府裡的貓抓的。”
話音落下之後他又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像是要用這個動作來蓋住方才那一點不自然。突然有點心虛怎麼回事......
章氏看著他，目光裡的審視明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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