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每一絲情緒,軀體每一處細微顫動,都時刻提醒著二人此刻的曖昧糾纏。
往日她跳舞練姿,半炷香時辰也能神色不改,可此刻每一刻都難捱至極。
他的目光好似一盞無影明燈,將她全然照亮,無處可藏,半分遮掩都無。
委屈之感漫上心頭,蕭章毓輕聲軟語,一遍遍說著傾慕誇讚之辭,極盡溫柔。
她以為這般示弱,便能叫他心生憐惜,接過主導,將自己從這漫長煎熬之中解脫出來。
眼眶漸漸泛紅,睫毛沾了溼意,唇瓣微微撅起,一副再也撐不住的可憐模樣。
沈宴清卻只低聲開口:
“自己來。”
她輕輕咬住指尖,另一隻手抵在他的胸膛,掌心之下,是他強勁急促的心跳,與面上雲淡風輕的神情截然不同。
雙腿痠麻無力,羞赧、難耐、委屈、不甘萬般心緒如同潮水湧來,將她徹底淹沒。
片刻之後,她淚眼朦朧地抬眼看向他,眼底盛滿委屈,似是無聲控訴他不肯施以援手。
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嬌嗔,斷續地低聲抱怨。
沈宴清半靠在桌子上,唇角噙著淺淺笑意,眼眸微眯,眸底掠過一道幽暗的光。
“這般嬌氣?”他輕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才片刻功夫,便撐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便伸臂將她穩穩抱起。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蕭章毓驚呼一聲,慌忙緊緊摟住他的脖頸,生怕自己跌落下去,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緊繃的身子,旋即大步朝著臥房走去。
蕭章毓慌忙出聲,央求他走慢些許。
一路自外廳行至內室,一路落著淺淺曖昧的痕跡。
她不敢抬眼去看,將臉埋在他肩頭,緊緊閉著眼,睫毛不停顫動。指尖攥緊他身上衣料,指甲深深陷進布料之中。
她好似一葉飄搖小舟,在洶湧海浪之中,被肆意拋擲起落。
萬般剋制盡數崩塌,她只能軟聲示弱,一聲聲喚著夫君,話音斷斷續續,破碎不成字句。呼吸紛亂,腦海之中一片空白,滾燙的淚珠終於順著眼角滾落。
軀體心神,全然不由自己掌控。
沈宴清偏偏不願遂了她的心意。
她意識漸漸朦朧,世間萬物盡數褪去,耳邊只剩下他沉穩的呼吸,與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細碎婉轉的嗚咽低吟自唇間溢位,聲響不大,卻一下下撓在他的心尖之上。
心中越是惶恐,身子越是難以放鬆,明明滿心緊張不安,卻只能死死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全然交付於他。
沈宴清望著她此刻毫無掩飾的模樣,心底生出一種難言的快意。
唯有此刻,她卸去了所有矜持偽裝,展露出最本真的模樣。滾落的淚水是真的,身軀的戰慄是真的,齒尖抵在他肩頭的力道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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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房上關手反,房臥踏著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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