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你疼我,可今日是太后祈福的齋宴,朝野命婦盡數入宮,若是我們缺席,難免落人口實,惹人非議。
眼下朝中本就風波暗藏,沒必要為這點小事招人詬病。”
沈晏清知曉她心思縝密、顧慮周全,無奈又心疼地輕輕揉了揉她的鬢髮,溫聲篤定兜底:
“好,都依你。但你不必強撐。有我在身側,無人敢置喙半句。”
他細細安頓:“我們早些入宮行禮,盡到臣子與命婦的禮數,便早早尋機離席回宮。
今日爹孃也會一同入宮赴宴,有長輩照拂左右,你不必拘謹,無需緊張,累了便隨時告訴我。”
得他句句安穩兜底,蕭章毓心中所有忐忑盡數散去,眉眼柔和頷首:“好。”
二人收拾妥當,並肩出府,乘車入宮。
皇城宮門大開,車馬絡繹不絕,身著華服的王公貴眷、朝臣命婦接踵而入,衣香鬢影,滿目繁華。
沈晏清護著蕭章毓緩步走在御道之上,沿途不少官員、世家夫人見了二人,皆紛紛駐足躬身,恭敬問好。
沈晏清從容頷首回應,一手始終穩穩護在蕭章毓身側,寸步不離,呵護備至。
穿過御花園鎏金迴廊,前方人影錯落,笑語輕柔。
蕭章毓抬眸望去,一眼便瞥見廊下並肩而立的兩道熟悉身影。
是秦墨與鄭鈺鈺
往日二人並無太多交集,此刻卻並肩而立,姿態鬆弛親近,眉眼間皆是溫柔暖意。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邊皆是一愣,隨即默契相視一笑,緩步上前見禮。
蕭章毓看著鄭鈺鈺眉眼嬌羞、眉眼含春的模樣,瞬間瞭然輕聲開口:“你倆這是……”
話音未落,一旁的秦墨已然坦蕩一笑,眉目清朗,坦然接話:
“不瞞沈大人、沈夫人,近日我正在誠心追求鄭姑娘,承蒙姑娘不棄,暫且應允與我相處。”
一句坦白,坦蕩真誠,無半分遮掩。
四人聞言皆是會心一笑,氣氛溫和融洽。
鄭毓毓目光輕輕落在蕭章毓隆起的小腹上,滿眼溫柔善意,輕聲感慨:
“應該離生產不遠了吧。”
沈晏清垂眸看向身側,眼底柔光脈脈,溫聲應答:“還有兩月便至產期。”
“那真是可喜可賀。”
秦墨聞言鄭重頷首,真誠叮囑,“沈大人如今公務繁忙,卻更要盡心照拂夫人,孕期辛苦,萬萬不可疏忽大意。”
“多謝秦大人提點。”沈晏清微微拱手,禮數週全溫潤。
兩對璧人立在繁花宮廊之下,男俊女美,氣度斐然,落在旁人眼中,皆是賞心悅目、相得益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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