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鳳眸裡有她，也只有她一個。
桑稚的心臟狠狠顫動著。
這個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她這輩子最能依賴的人。
是她哥哥，也是她的...夫君。
可她也知道，他也是這世界上最有權力，偏偏也是最為冷漠陰鬱的男人。
她既愛著他，又害怕他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她親眼看過他如何用單手掐斷一個刺客的脖子。
若是自己被謝知意操控，做出了傷害他的舉動。
他會怎麼處罰她？
桑稚睫毛顫了一下，小聲問道：“蕭衍，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傷害你，你可以原諒我嗎？”
蕭衍沒有意料她會如此問，先是一愣，而後低聲笑：“稚稚捨得傷害孤？”
桑稚鼻尖一酸，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滴下來：“如果有那麼一天呢！”
“別哭，”蕭衍立刻心軟，收起臉上的笑意，認真道，“稚稚就算要孤的命，孤都可以給你。孤愛你。”
“真的嗎？”桑稚眼眶紅紅，心臟疼成一團。
男人嘆了一口氣，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孤從小憎惡討厭這個世界，有時候還會厭惡滿手血腥的自己。
可是有了稚稚之後，孤才明白，原來跟深愛的人在一起，空氣都是香的。”
“所以孤是稚稚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你殺了孤，孤也不會怪罪你。”
他的語氣很平靜，很溫柔，裡頭卻隱藏了太多情緒。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劃過桑稚心頭。
她眨了眨含淚的杏眸，“哥哥..”
“我在。”
男人上半身立了起來，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兩人鼻尖也碰到一起。
呼吸交纏著，又溼又熱。
蕭衍感受著她的心跳從急促變成緩和後，嘴角微微勾起，“小哭包，現在終於平靜下來了？”
“嗯..”
桑稚吸了吸鼻子，沒有再多猶豫，將謝知意的事情、她覺醒的書裡劇情都全盤和蕭衍托出。
一口氣講完後，她垂眸看向蕭衍，怯怯地問：“哥哥...你應該不會覺得我是瘋子吧？”
蕭衍抓著桑稚的手，低頭親吻她微腫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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