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蘇建業拉了把椅子坐下,開門見山,“爸,你給老二家那丫頭八百塊錢?”
蘇老頭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看向他,“那是獎勵,她考上京城大學,我給獎勵不應該?”
蘇建業胸口堵得慌,“爸,子豪當年考上大學你才給了五百,她一個丫頭片子你給八百?”
“子豪當年考的那個學校,能跟京城大學比?你要是讓子豪也考個京城大學,我給他一千。”
蘇建業只覺得一股邪火衝上了頭頂,子豪都大學畢業上班兩年了,還考什麼?“爸,你這是偏心!”
“我偏心?”
蘇老頭不樂意了,放下茶杯,“這些年你們三兄弟,我偏心誰最多,你心裡沒數?”
蘇建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到底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兒子,蘇老頭嘆了口氣,給他揉碎了講道理,“建業,我跟你說句實在話。那個丫頭,是個有造化的。”
蘇建業臉色鐵青,沒吭聲。
“你看看她,從省城回來一個多月,把趙月梅那個老實疙瘩帶得能說會道的,還開了個文具店。這才多大點本事?”
蘇老頭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你現在跟她過不去,以後吃虧的是你自己。”
蘇建業咬了咬牙,“爸,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跟老二搞好關係。”
蘇老頭看著他,“你腦子比我好使,這點道理還用我教你?”
蘇建業坐在那裡,半天沒動。
蘇老太在旁邊插了一句,“建業,你爸說得對。那個丫頭不簡單,你跟她別擰著來。”
蘇建業站起來,“我知道了。”
說完推著腳踏車就走了。
回到家,姚小桃還等著他,“怎麼樣了?”
蘇建業把腳踏車一扔,進屋坐下來,把蘇老頭的話說了。
姚小桃聽完,臉拉得老長,“爸真是這麼說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姚小桃咬著嘴唇,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不就是考上個大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建業看了她一眼,“京城大學。”
“京城大學怎麼了?”
姚小桃嘴上不服氣,聲音卻小了很多,“將來畢業了還不是要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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