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有一些，我們倆理念不合，分的時候他把錢抽走了，我把廠子接過來了，鬧得有點不愉快。”
“他人現在在哪兒？”
“好像是去羊城了，具體我也不清楚。”
陳國良把這些都記下來，然後去了現場。
賀雲舟站在辦公樓前面，看著這一片廢墟，身子一歪，踉蹌了一步。
李明連忙上前兩步扶住他，“賀總，您先去歇會兒吧，一宿沒睡了。”
賀雲舟搖了搖頭，“你去把賬本什麼的從辦公樓裡拿出來，別讓人翻了。”
“行。”
賀雲舟又看了一眼廢墟，轉身走到車旁邊，開啟車門坐進去。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一團亂麻。
兩百萬，這些年他全部的積蓄。
還有廠子，燒成這樣，重建至少要半年。
半年不開工，客戶全跑了。
賀雲舟煩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喇叭響了一聲，在空曠的廢墟上回蕩。
林蒔悅在路上又換了一次裝扮，在空間裡睡了一覺，等天亮後，才裝作晨練後的樣子溜回了家。
當天下午，城西郊外化工廠失火的事就隱隱傳了出來。
第二天，大街小巷都在議論這場大火，省城各單位還組織了一次居民用電的安全宣傳。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陸美麗正拿著小鏡子對著嘴巴塗口紅。
隨手拿起了話筒，林蒔悅懶散的聲音傳來，“陸美麗，欠我那四百八十塊錢，什麼時候還？”
陸美麗手一抖，口紅劃到腮幫子上，“林蒔悅，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還！”
林蒔悅在電話那輕笑了一聲，“陸小姐，明天我要去京城上學了，希望明天早上之前你能把錢還了。”
“你去京城？”陸美麗一愣。
“嗯，京大。怎麼，你不知道？”
陸美麗咬了咬牙，這個林蒔悅，考上京大了不起啊？顯擺什麼？
“我明天早上我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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