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幫個忙。”
“說。”
“你那邊......有沒有路子？南邊那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要幹什麼？”
賀雲舟靠在椅背上，壓低聲音，“我廠子燒了，你也知道。現在銀行不批貸款，裝置廠家不給賒賬，我手上的現金撐不了兩個月。”
“所以呢？”
“所以我得想辦法搞錢，快錢。”
老周那頭又沉默了幾秒，“雲舟，你瘋了？你知道那是什麼買賣嗎？抓到是要掉腦袋的。”
“我知道。”
“知道你還幹？”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傳來一句，“你讓我想想。”
“別想太久，我等不起。”
“行，我打聽打聽，有訊息聯絡你。”
掛了電話，賀雲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京城大學。
軍訓最後一天，閱兵結束，各系帶回。
王教官站在隊伍前面，難得露出了個笑容，“同學們，半個月的軍訓到此結束。你們表現得很好，我很滿意。”
隊伍裡稀稀拉拉地鼓起掌來。
“明天你們就正式上課了，我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解散！”
“教官再見！”
一群人歡呼著散了，有的跑去跟教官合影，有的直接癱在地上。
方媛媛從隔壁方陣衝過來，一把抱住林蒔悅，“終於結束了！終於結束了！我感覺我活過來了！”
林蒔悅被她勒得喘不過氣，“鬆開鬆開，你身上全是汗。”
“你不也是？”
方媛媛鬆開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哎，你曬黑了沒？”
“你自己照照鏡子就知道了。”
方媛媛摸了摸自己的臉，哀嚎一聲，“完了完了，我回去我媽該不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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