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國樑一聽，手忙腳亂地去翻包：“爸給你帶了餅乾，還有面包......”
小姑娘看著這些東西，臉上有些抗拒。
林蒔悅看著小姑娘，伸手從帆布包裡（其實是空間）摸出一個蘋果遞過去：“吃這個，洗過的。”
段窈接過來，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姐姐，好好吃。”
林蒔悅嘴角上揚，“嗯，那你快吃。”
段窈啃蘋果的速度不快，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只腮幫子鼓鼓的倉鼠。
段國樑在旁邊搓著手，一會兒摸摸女兒的額頭，一會兒又拿毛巾給她擦擦嘴角，動作小心翼翼，跟捧著一件容易碎的瓷器似的。
“還想不想咳了？”他問。
“不想咳了。”
段窈嚥下最後一口蘋果，把核遞給段國樑，“爸，我想喝水。”
段國樑趕緊把水壺遞過去，段窈接過來抿了一口，咂咂嘴，又抿了一口。
“好喝。”
她眼睛彎彎的，看向林蒔悅，“姐姐，這蜂蜜哪裡買的呀？我讓我爸也去買。”
“老家帶的，買不著。”
段窈“哦”了一聲，也不失望，把水壺蓋擰好遞迴給段國樑。
小姑娘氣色比昨晚好了不少，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段國樑終於肯坐下來喘口氣，從包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剛想抽，又看了女兒一眼，默默塞回去。
火車又晃了一陣，段國樑去餐車買了三份盒飯回來。
林蒔悅本來想拒絕，段國樑已經把飯盒擱在小桌上了：“姑娘，昨晚多虧你，一頓飯總要吃的。”
段窈也眼巴巴地看著她，林蒔悅沒再推，端起飯盒扒了兩口。
段窈胃口比昨晚好了太多，半盒飯吃完了，又喝了小半碗湯，段國樑看得鼻子發酸。
“爸，你別這樣看我，怪不好意思的。”段窈用筷子戳了戳飯盒。
“行行行，不看不看。”
“窈窈，你再睡會兒？到了爸叫你。”
段窈搖搖頭：“不困了，我跟蒔悅姐說說話。”
林蒔悅把飯盒收好，靠在鋪位上，段窈裹著被子側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蒔悅姐......”
下午四點多，火車開始減速，窗外的景物漸漸清晰起來。
段國樑站起來把行李從架子上拿下來，又幫段窈把羽絨服拉鍊拉到最頂上，帽子扣好，圍巾裹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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