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不用看也知道她們想要幹什麼。
都想逼良為娼。
鄭水秀一回頭看見方苗就在後頭。
一隻手提著料子,一隻手提著別的東西。
一看就沒少花。
“死丫頭, 你剛剛去哪了?你怎麼敢的, 把人家大成的手都扎傷了。現在大成要退婚,還要賠償費,我可沒有,你自己看著辦。”
方苗聽著她媽的話,訝異得不行:“媽,你說話要講證據的,他手受傷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張大成見方苗不承認,冷笑著過來。他把包紮好的手往方苗跟前一遞:“我的手是怎麼回事,別人不清楚,你自己最清楚。
我好心帶你去看電影,結果你倒好,首接紮了我一刀。這事你看怎麼辦?”
“張大哥,你被人捅傷了還不報警,你可真是大方。”方苗唏噓不己:“趕緊報警呀 ,讓警員同志們查,絕對不能放過兇手。
你也不怕那個兇手今天敢扎你的手,明天就敢扎你的命根子,這樣危險的人,你還留著幹什麼?”
張大成聽著方苗的話,簡首不可思議。
她扎傷了自己的手,卻讓自己去報警。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在手的勢頭。
還威脅他,如果敢有下次,傷的就不是手,是命根子。
“你……。”
“張大哥,做人得講良心,也得講證據。你不能因為我拒絕了你,就手受個傷也要賴到我身上。我雖然是個離婚女人,前夫現在不能罩著我。
但也不是你說如何就是如何的,不行我們就報警,讓警員來辯一下是非。”
“大成,你這傷是怎麼回事,真是苗苗扎的嗎?她一個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也扎不到你吧。”鄭水秀見方苗一副萬事不怕的樣子,不由犯起嘀咕。
這個死丫頭,其實膽子不大,小得很。
如果說她能扎人,還真有點不信。
張大成想起電影院昏暗的燈光,不說別人,他自己都沒有看見刀子。
她完全可以說,是不是凳子上有什麼尖銳的東西扎著他了。
“是呀,你一個大男人,我哪裡有力氣扎中你。 如果是我扎的你,總有武器在身上吧。不信,你現在報警,讓警員搜搜我的身,看看可有武器在身上。”
“很好。”張大成冷笑著看著她:“我原還想著,你如果肯跟我道個歉,或者答應嫁給我,這件事就算過了。
你不僅不道歉,還死不承認。方苗,我娶定你了,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如何?”
方苗的死不承認,激發了張大成的勝負欲。
該死的,他被一個女人拿捏了,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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