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武穿著方苗給他做的衣服滿村溜達。
有人問他明天請了幾個人按豬,他首接回答:“你怎麼知道這衣服是苗苗給我做的,怎麼樣,好看吧。”
聽著他的話,村民們首接打趣:“方苗給你做衣服,你怕不是沒有睡醒。誰不知道,你家方苗不罵你就算好了,還給你做衣服。”
“他昨天下了一趟城裡,不定是他自己買的,然後說是方苗買的。方苗那個死丫頭,對她親媽倒是大方,對他這個爸,摳門得要死,捨得花一分錢才怪。”
“誰讓人家親媽給她找了一個好男人,方誌武什麼也沒幹,可不就是隻有捱罵的份。”
“男人再好又如何,還不是離婚了。”村裡的陳月英冷笑一聲:“就她那個性子,能留住男人才怪了。”
“志武,方苗好端端的怎麼離婚了。之前那個男的對她多好,聽說錢隨便用,吃喝不愁,不用她上班。”
“太懶了,又能花錢,性子又不好,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陳月英嗑著瓜子。
她女兒與方苗一般大,嫁的物件是普通漢子。
每天為了那點生活費累死累活。
方苗這個死丫頭,找了個男人嫁了,不用上班男人還給她錢花。
現在聽著方苗離婚,她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
她前頭的男人再厲害,只要離婚,她就是個二手貨,以後還想要再嫁個好男人,這肯定不可能。
方誌武聽著陳月英的話不樂意了。
他虎著一張臉:“離婚怎麼了?只要她願意,她一輩子不嫁人都行。我雖然沒錢,但也不會缺她一口飯。”
“還你不缺她的飯,人家樂意吃你的飯不?”陳月英冷哼:“要我看,她把自己當成城裡小姐,不願過苦日子,讓她媽趕緊給她找個男人嫁了得了,你也可以省點心。”
“放心,我就算二婚再嫁,也要比你女兒一婚嫁得好。”方苗的聲音懶洋洋的透過來:“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嘴臉可真難看。”
“唉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方家的城裡小姐回來了。你媽都在城裡當富太太了,你還回來幹什麼 。”
“說得好像你是村長,能做這個村的主一樣。我在這裡長大,這裡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有些人天生舌頭長,就愛嚼舌根,我不得回來聽聽。”
“我說的是事實,又沒編造。你是不是離了婚回來的,你男人是不是不要你了。”陳月英不服輸:“同為同村的,想你早點嫁人過上以前的好日子,怎麼就嚼舌根了。”
“是呀,苗苗。你怎麼那麼糊塗,好端端的就離婚了。現在離婚的女人可不多,你以後要再嫁,可就不容易了。”
“大家就不要再討厭的二婚不二婚的事情了,就算我是二婚,以後也不會嫁得差的。”方苗懶得跟她們吵:“大家有功夫,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家的事情。自己家都過的一地雞毛,還有閒心管我,是不是太閒了。”
“就是,苗苗從小就有主意,她的選擇不會有錯的。明天早上殺豬,大家早點過來,要是來晚了,有沒有飯我可不管了。”
“行,明天早上一定早點來。”
殺豬在村裡是大事。
幾乎家家戶戶都要派個代表來幫忙。
或按豬,或燒菜做飯。
熱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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