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包子嚥下去之後，才抬頭看向對面的年輕人。
“早呀，季醫生。”
“這食堂的伙食嫂子吃得還習慣吧。”
方苗看著自己左手面條右手包子的樣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人不挑食，吃嘛嘛香。”
“看得出來。”
“我總覺得你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你一樣。”方苗看著他的臉孔，陷入了沉思。
“嫂子是不是來自容水縣？”
“你知道？”
“我大哥叫季川，他也在那邊任職。”
這麼一說，方苗就知道這熟悉感從哪裡來了。
這不是巧了。
季川就住她樓上，是她鄰居。
到了西北，又碰上季川的弟弟，是個年輕的外科醫生。
“我就說好像在哪裡見過你一樣，原來你是季大哥的弟弟。你哥就住我樓上，經常碰見。”聽說他是季大哥的弟弟，方苗有種碰見熟悉人的感覺。
在這他鄉，遇見幾個熟悉的，認識自己的不容易。
“那還真是巧了。”季東吃飯很是斯文，慢條斯理的：“嫂子以後就在這邊，不回去了 吧。”
“不好說，看情況吧。”方苗當然逢人就說，她就是過來幹護工的，等沈浩然一齣院她就走。
這樣說，不止沈浩然沒有面子，她自己的面子也沒有哪裡放。
回到病房時，醫生還沒有來。
沒一會，一個主任模樣的醫生帶著一眾醫生過來查房了。
衛明玉和季東都在裡頭。
季東對她笑笑。
衛明玉跟在主任的身後，與主任說著什麼。
主任檢查完沈浩然的傷口：“傷口恢復的不錯，今天可以吃一些流食了，也可以喝一些肉湯什麼的。”
方苗站在一邊像個小學生。
“是。”
衛明玉朝她點點頭，與她囑咐了幾句，跟著主任去了下一個病房。
“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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