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回來時幫沈浩然帶了一份排骨粥，還有兩個包子。
沈浩然掃過她的臉龐。
她的臉不知是不是因為爬樓還是其它原因導致的，有些微紅。
特別是眼眶也紅紅的，一副剛剛揹著他哭過的樣子。
方苗扶他坐好，把粥擺在他跟前，給他拿了一個包子。
沈浩然輕輕喝了一口粥，無意的問起：“你眼睛怎麼了？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
“別說了 ，剛剛走路時不小心從哪裡飛了一隻小蟲子到我眼睛裡 ，我揉了半天也沒有揉出來。”方苗拿出小鏡子一看。
一雙眼睛果真紅紅的，像是哭過一般。
沈浩然聽著她的解釋也不戳破：“現在沒事了吧，要不要我幫你吹吹。”
“不用了，己經出來了。剛剛在樓梯口碰見了季醫生，讓他幫我吹了吹。”剛剛眼睛睜不開，難受死了。
正好季醫生喊了她一句，她就請對方幫忙了。
沈浩然聽著她這話，微微蹙眉：“季醫生？”
“說起來也巧呢，他大哥就是我樓上的鄰居。哥哥在容水縣當官，弟弟在這裡當醫生。他們的媽媽好強，把他們培養的這麼好，個個都有出息。”
她都不敢想象，季家媽媽看著兩個優秀的兒子，該有多驕傲。
“他哥就是上次要請你吃飯那個。”沈浩然記起來了。
那次打電話，正好有個男人說要請方苗吃飯。
“就是他。上次我幫了他的忙，他還說跟縣城申請給我獎勵，也不知下了沒有。要是下來了，我又沒在家， 多虧呀。”
方苗想起這一齣，看向沈浩然：“我要是錯過了縣裡給我的獎勵，都怨你，你得賠我。”
“興許人家就是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
“季大哥不像是會隨便說說的人。”
“一把年紀的人城府最深，最會哄騙小姑娘。 你太單純了，沒有見過社會的險惡。”
方苗輕笑出聲：“ 什麼呀， 人季大哥不過二十六，只比你大一歲。他要是老，你是不是也很老了。”
沈浩然牙疼。
二十六歲，單身，還住她樓上。
時不時下來跟她聊天，這心思是個男人都懂。
“大一歲也是大了一歲。”
沈浩然今天的情況比昨天又好了一些。
不過還是不能下床移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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