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有些抱歉，提議道：“等我定下來了再聯絡你，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儘量幫忙。”
張廠長嘆氣：“ 只能這樣了。”
“其實樣式也容易搞出來，頭花做法最簡單。”
“正因為簡單，很容易跟風，我們才需要搞很多樣式出來，讓他們猜不明白我們下一步要生產什麼樣式。”
“在離開前，我會給你留一些最新的款式，你看著用。”
“有心了。”
從廠裡出來，方苗去了一趟火車站。
她想問問去海城的火車一共有幾班。
得知就一班，每天晚上九點二十在容水縣火車站停靠五分鐘。
她從火車站出來等公交車，一輛車子停在她跟前。
車窗降下， 是季川。
“季大哥，好巧。”方苗打著招呼。
“你這是又要出門？”
“對，要出一趟門。”
“我正好要回去，你要回家嗎？”
“那就多謝了。”方苗也沒客氣，拉開車門上去。
季川見她上來開始啟動車子：“要跟你前夫復婚了。”
方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都懷上他的孩子，不復婚說不過去。”
方苗驚訝：“你知道？”
“你們家天天人進人出，不想知道都難。”季川輕扯著唇。
“是。”方苗大方承認：“ 這幾天會離開，上次季東帶的書還在我那，一會你拿走。你要是不拿走，說不定又讓我帶回去了。”
“行。”
回到家，方苗把書找了出來遞給季川：“你們兄弟倆個可真是年輕有為，一個官職一方，一個當了外科醫生，了不起。”
“就當你是在誇我們了。什麼時間走，定好跟我說一聲。”
“不用了吧，我想安安靜靜地離開，不想搞得太張揚。”
“你是去追隨你男人的，又不是要逃跑。”季川看了她一眼。
“畢竟還沒復婚不是，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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