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玉拿出聽診器，血壓計這些。
血壓正常。
心跳……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
她放下聽診器 ：“沈工，這兩天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浩然搖頭：“沒有，一切都好。”
“心臟有沒有不舒服？或者睡著之後，有沒有壓迫感。”衛明玉蹙眉。
“沒有。”沈浩然好像聽明白她要問什麼：“好幾天沒有休息好，剛剛又做了個不好的夢，應該是這個原因。”
“真的沒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我很確定。”
“再扎個手指吧。”衛明玉拿出工具：“為了安全起見，一會你還是到醫務室做個心電圖吧。你的安全問題不容小覷，我也負不了這個責。”
沈浩然伸出手指：“好，我知道了。”
衛明玉取了指尖血，收拾好醫藥箱見沈浩然要去吃飯，笑道：“我們也正好要去吃飯了，一起？”
沈浩然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還有點事，一會再去，你們先去吧。”
衛明玉點點頭。
沈工除了在他媳婦跟前柔情似水，對誰都冷冰冰的。
她與護士一道離開了。
沈浩然卻是捂著胸口，眉頭緊蹙。
心口跳得這樣快，莫不是方苗真的要改嫁了。
……
方苗與齊懷禮面對面地坐著。
今天是與齊懷禮約定時間的最後一天。
“如何，想清楚了嗎？”他問。
方苗扯了扯唇角，唇角微微上揚：“我可以問問， 你為什麼一定要執著跟我結婚嗎？你先不要說話，讓我猜猜。
是不是你曾經做過什麼夢，或者受過什麼高人的指點，說李妙己經進入了輪迴，她會投胎到我肚子裡。”
齊懷禮震驚的看著她，眼裡有著不可思議。
“你一定想，我是如何知道的，對吧。”
齊懷禮點頭：“你是怎麼知道的？”
“也是因為一個夢。但這個夢不好，我流產了，孩子沒有生下來，而我也因為難產大出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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