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丹菊的酒量倒是還行。
“不行，我得去上個衛生間。”沈小鳳站起來：“等我回來，我們接著喝。”
“你就算了吧，酒量這麼差，也敢喝酒。”程丹菊趕緊跟上：“才喝這麼點，走路都不穩了。”
“我沒醉，我能喝。”沈小鳳一搖一擺的走到衛生間，又一搖一擺的往回走。
走到半路，跟對面的一個客人撞在了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程丹菊小跑過來：“她喝的有點多。”
“是你們。”衛明玉沒有想到與她們的緣分這麼巧，在這裡又碰上了，
“衛醫生，是你。”程丹菊也沒有想到會遇上衛醫生。
“我陪幾個領導在這裡吃飯，你們這是？”
“小鳳今天高興，喝了點酒。她哥和嫂子也在，衛醫生要一起過去嗎？”
“碰見了就一起打個招呼吧。”衛明玉跟著她們去了包房。
沈浩然提著水壺要給方苗倒水，發現水壺裡面沒水了。
“我去外面重新加一壺水來。”他要出去。
剛拉開門，就見衛明玉她們站在門口。
一個要推，一個拉開了門。
“衛醫生？”沈浩然有些意外。
衛明玉進來打招呼：“我剛剛在門口碰見小鳳她們，她們說你們在這裡，我過來打個招呼。”
“衛醫生。”方苗笑著站起來：“你吃了沒有， 一塊吃點。”
“我就是路過，我在隔壁包廂陪幾個領導 。
衛明玉的眼神掃過方苗又掃過沈浩然，不明白二人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知道時機不對。
“也不差這麼一會，在我們這裡坐一會。”
“不用了，我得回去了 。方苗，我明天有半天時間，來找你玩呀。”
“好呀，我今天搬了新家，明天正好吃一頓開火飯，你和林院長一塊來吧。”
“我這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問方苗要了位置就回去了。
方苗對於衛明玉並沒有敵意。
怎麼說呢，書裡她與沈浩然的婚姻，就算沒有衛明玉的出現，也會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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