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沒有退路了。
第二天不用元宸說,早早爬起來,給孩子們做好飯,隨便扒拉兩口,就跟著元宸出門了。
元宸也不提醒她多吃點,不然上午沒勁兒。
反正賺的錢都在元宸兜裡,出去弄房子,大頭開支也是元宸在管,到時候賺的少就得少花點。
果然人教人不會,事兒教人一次就會,王曉梅半上午就餓的前胸貼後背,幸好帶了大茶缸子,喝一肚子茶水,接著幹活。
根本不用擔心要上廁所的問題,都出汗蒸發了。
最要命的一星期熬下來,王曉梅竟然覺得適應,看著手上的水泡挑破了之後磨成老繭,似乎這樣的日子並不是不能忍受。
尤其是發放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排除下雨,等材料,工地沒活兒那幾天,一個月一共幹了十幾天,拿了一千多塊錢,王曉梅第一次歡喜的要落淚。
在家種地一年也攢不到一千塊錢,公婆拿丈夫的賠償款吊著她。
看似家財萬貫,其實吃糠咽菜。
現在跟著元宸走出來,靠自己的雙手,十幾天就拿到這麼多錢,足夠給孩子買衣服交學費買合腳的鞋子,原來自力更生也不難。
可是元宸說的也對,這些錢得攢著,不能亂花,以後還要好好賺,必須趕在公婆回來之前,把蓋房子的錢準備好。
元宸拿走了錢,隨後又大發慈悲,抽出兩張遞給王曉梅。
“給孩子們買點東西,我看倆孩子的鞋子都廢的不能穿了,你也去做兩身衣服穿穿。”
王曉梅拿著錢,笑容比之前有誠意多了。
“哎哎,好!”
倆孩子的確要買新鞋子了。
衣服小了尚且可以將就一下,夏天快來了,露腳踝手腕也不算什麼。
可鞋子小了是真沒法忍,倆孩子大腳趾頭都擠出來了。
王曉梅給孩子們買了新鞋子,新衣服,元宸也給他們買了新的文具盒,作業本。
小孩子的文具,就是成年人的揹包,都是交際圈互相攀比的工具,是尊嚴體面的象徵。
倆孩子鉛筆短到用紙卷出一個帽子套在上面,才不至於捏不住。
元宸一個叔叔,又不是爸爸,能給他們買這些,挽回他們脆弱的自尊,就是個大恩人。
再買點豬肉回家改善伙食,一家子其樂融融。
元宸暫時不提做手術的事情,王曉梅己經如蒙大赦,就連晚上兩人不交流,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總之現在不用忍受前公婆疑神疑鬼的盯梢,自己賺錢理首氣壯,兩個孩子在沒有爭吵打罵的環境里長大,己經是神仙日子了。
只是這樣的日子也不會長久,還是得賺錢,賺錢蓋房子,搬出去單獨住,才算是真的安穩生活。
農村女人,脫離父母之後,身邊必須有丈夫這個社會角色,一個男人,就能讓這個女人不被任何人覬覦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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