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花看見活蹦亂跳的魚蝦,歡喜的拍巴掌。
張有弟跟在後頭撿。
村裡不少孩子看見還有漏掉的田螺泥鰍,徵得元宸同意之後,也跟著撿。
裝不下不要緊,褲子脫了,褲腿打個結,就能裝很多。
還有的把上衣脫了的,還有回去拿口袋又怕被別人搶了先,乾著急的。
總之光一個撿漏的活兒,就能看出這些孩子的性格。
幹了一下午,張有弟的桶裡都裝不下了,元宸才收手。
田翠花樂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全當哄她玩兒了。
回到家,張有才身上傷口的出血己經停了,還有點凝固結痂的趨勢,元宸瞅一眼,就說壓根不用去醫院吧!
不用浪費那個藥錢。
晚上家裡就傳出辣椒炒小魚乾的香味,香的人打噴嚏。
張有才嗅著香味兒,吞口水。
元宸在家無憂無慮,綵衣娛親,沒事就上街去買吃買喝,也不說找個正經事做,在村裡人眼裡就是個不務正業的混子。
但是在田翠花跟張有弟眼裡,那是讓她們心裡踏實的存在。
張有才兩天挨一小揍,三天挨一大揍,身上的淤青就沒有好全過。
臉上也五顏六色。
張有才原先還盼著元宸只是回來暫時過幾天,很快身上錢花完了就又出去打工了。
誰知道這廝一點沒有要離開家的跡象,竟然還去買了冬天的衣服。
張有才心裡苦,首接找到當村支書的隔房堂伯求助。
村支書當晚就散步到元宸家裡。
“你也老大不小,村裡跟你差不多大的,不是在外面想法子搞錢,搞個女人回來,就是在家一心一意幹活,你有什麼打算沒?”
元宸擺擺手。
“三爺爺您不知道,外面的人壞得很,欺負我年紀小,專門哄騙我,我準備等過了二十歲再出去搞錢。”
橫豎現在他還不到十九歲。
張有才支稜著耳朵聽,一聽到元宸還要在家一年多,頓時悲從中來,看向支書的目光帶著乞求。
村支書收到這個混賬侄子求助的眼神,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瞪一眼對方。
“那小宸,你看是這麼回事,你老子,也老大不小了,你在家給他留點面子,現在全村都知道老張家有才被自己親兒子揍。
這說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你也是個大好青年,村裡人說不準還要給你介紹個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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