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松還準備下班後去找相好的快樂快樂,結果還沒到下班時間,就有人來找他。
大隊長派人來的,來的還是嚴青松的大哥。
“小宸腦袋被砸傷了,在醫院搶救,你趕緊的,去交錢。”
“啥玩意兒?怎麼會被砸傷?他淘氣了?今天不是剛回家嗎?”
“少廢話,去了你就知道了。”
嚴老大也心煩,自己親爹媽,為了老三這麼個貨色,心臟都偏到胳肢窩去了,還連累他家跟老二家,名聲受損,兩家媳婦都不樂意,在家沒少跟他們吵吵。
現在又來這一齣,嚴老大連墊錢都不樂意,主要是墊上醫藥費,就有去無回,家裡日子還不太平。
嚴青松一摸口袋,雖然每月都拿二十多塊錢工資,但月月都見底,現在兜比臉乾淨。
沒辦法,嚴青松只好去找供銷社主任,想法子先跟財務那邊支取這個月工資。
說的好聽,出來上班沒帶錢,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支取的是工資,不是借款,顯然是沒錢還。
元宸腦袋上傷口不算大,看起來似乎也沒有失血過多的樣子,但是一首不醒來,醫生也拿不準,只能先輸營養液。
嚴青松去交了錢,還被大隊長一頓臭罵。
“叔,這事兒我不知道,我還在外面上班呢,一點不曉得,等我回去,一定跟我爹媽好好說說,孩子才這麼點大,哪兒能讓孩子乾重活啊!我都知道。”
嚴青松剛上大學那年,回來過年的時候,嚴長山還專門設宴款待,請他喝酒,把他當自家侄子,現在好了,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他鼻子臭罵,把他那點拿不出手的醜事幾乎抖的乾乾淨淨。
蔡秀芬尾椎骨摔的鑽心疼,嚴長貴也沒好到哪裡去,膝蓋被蔡秀芬坐了一屁股,走路的時候總覺得不得勁,可是兩人這會兒都不太敢嚷嚷。
明明感覺什麼都沒做,但就是搞得很心虛似的。
嚴青松都快瘋了,好不容易權衡再三才決定把親兒子接回身邊,還因此被老子掏空了口袋裡為數不多的零花錢。
現在倒好,兒子剛回來,還沒隔夜,就住到醫院來了,還是個無底洞。
嚴青松回家就跟蔡秀芬大吵一架,嚴長貴看不過,站出來說句話,再次被嚴青松推了個倒仰。
本來輕輕一推沒什麼,但誰讓嚴長貴這會兒腿疼的厲害呢!
這下捅了馬蜂窩,嚴家老大老二就住在隔壁,聽見動靜,再也忍不住,趁著這個藉口,首接把嚴老三結結實實的修理一頓。
嚴青松腿疼屁股疼,腮幫子腫了,嘴裡還一股血腥味,在家罵罵咧咧,又不敢太過,含含糊糊的,吐字不清楚,看著就很窩囊。
蔡秀芬也搞不明白,自家好好的日子,咋就越來越走下坡路了呢!
本來進門就生三個兒子,嚴長貴識文斷字會算賬,一家子在整個生產隊都是數一數二的人家,從什麼時候開始家道中落的?
對了,似乎是從嚴青松有了歪心思,磋磨李桂英開始。
也不太準確,應該是從李桂英徹底翻臉,帶著元宸離開家開始。
還是從兩人離婚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