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岱村就有個年輕媳婦,好端端的失蹤了,也是巧了,失蹤前一天晚上在家還跟丈夫幹架了。
孃家人果斷報失蹤,警察去看了案發現場,不僅有血跡還有頭髮,年輕媳婦的丈夫臉上脖子上手腕上全是抓痕,都出血的那種。
警方高度懷疑是丈夫殺妻,把人抓了,孃家去大鬧一場,把人家都給砸了,還要了一筆賠償款才算完。
結果一年多過去,這媳婦兒自己跑回來了。
原來是去湖裡挖水芹,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在買家想跑就要捱打,還是生了個孩子,買家放鬆警惕,這才有了機會跑回來,孃家都以為她是詐屍了。
總之這件事在十里八村傳的沸沸揚揚,現在事情落到元宸頭上,老孃一聽元宸說出事情的關鍵,當然慌張。
“那你趕緊的,我在家給你看著她,不讓她走。”
元宸點頭,抬腳就往段清瑤孃家去。
就算老孃不看著,段清瑤也走不了,很快,明早醒來,她就是個講究的城裡女人了。
嫌棄旱廁,嫌棄衛生紙粗糙,嫌棄家裡的粗茶淡飯,嫌棄農村的燈泡不夠亮,兜裡拿不出一百塊錢,卻嫌棄一天賺十幾塊錢的人家,幹苦力都成了下等人。
元宸腳程飛快,跑到段清瑤孃家,把段清瑤最近在家鬧騰,嚷嚷著要離婚的事情跟老丈人一家都說了。
“我知道,她是跟鎮上中心小學的代課老師劉奇約好了,要往南邊去打工,可是爸媽,她要是就這麼離婚,我擔不起這個責任,還是你們去當個見證吧!
你們要是同意她離婚,那我沒話說,把彩禮錢還回來,你們的閨女你們帶走。”
橫豎誰的閨女誰管就是了!
老段家一聽閨女要跟人跑,這還得了,全家都憤怒了,尤其是段清瑤的嫂子。
他們提取關鍵詞只有一個,那就是閨女要跟人跑了。
至於離婚?離什麼婚!
村裡所有想要離婚的女人,無非就是外面有人了,準備跟人跑,離婚就是遮羞布。
在他們的傳統觀念裡,女人必須是有主的,孤女寡母都會被人欺負。
什麼獨立自主自強,在這個時代,村裡人的普遍認知裡,跟女人這個群體不相干。
段清瑤總算鬧的元宸鬆口,願意離婚,歡天喜地的收拾了行李,早早就睡下了,結果半夜心悸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三十年前,現在正是跟原先的首富老公鬧離婚的時候。
天一亮,她就要跟元宸去登記離婚,然後都不用回村,首接在鎮上就跟著劉奇走了。
從此一腳踏入泥潭裡,再也拔不出來。
結果元宸這個在她看來軟弱無能的男人,竟然一步一步靠著投機倒把,也就是做買賣,做到了南城首富的位置。
她在洗頭房被人嫌棄年紀大,結果轉頭就從電視新聞裡看見她曾經的丈夫,後來的首富元宸,帶著二婚老婆,榮歸故里,給學校捐錢捐教學樓,還接受媒體採訪。
當晚她就心口疼的不行,早早躺下,沒想到竟然能再回到這個人生轉折點。
段清瑤淚流滿面,這一世,她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首富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