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這邊花錢請人在地裡忙的熱火朝天,不少村民壓根不相信元會計家那個嬌生慣養的獨生子現在能幹成事兒。
請人的時候還有人要糊弄元宸,元宸首接當場讓幹活糊弄的人馬上走。
“我給你結半天工錢,我這裡廟小,容不下您這樣的大爺!”
“小宸,你可別犯糊塗,論輩分我還是你三爺呢!”
“三爺,論輩分,我是你親侄子,這工錢我還是借的,您要是這樣糊弄我,我這塊地整完,我手裡錢都不夠發工錢,要不你問問在場諸位大爺嬸子兄弟們,誰願意把自己的工錢擠出來給你?”
這話一齣,元三友沒話說了,因為周圍全都是怒目而視的村民。
他想著糊弄元宸,混口飯吃,混幾天工錢,元宸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是現在元宸把所有人拉到身後跟他敵對,那就不行了。
“哼,你小心點!”
“多謝三爺你提點,咱們全村誰家不是有老有少的在村子裡生活?都是一大家子的,大家互相都照應著,我們都小心點錯不了,省得哪天孩子出門掉溝裡淹死,老爺子出門摔一跤啥的,那多不吉利!大家都長命百歲,順順利利!”
前半句說的太難聽了,但是後半句又讓人生不出來氣。
元三友想到自家孫子孫女還有老爺子,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拿了錢,冷哼一聲,轉頭走了。
有了元三友打樣,其他人幹活都大差不差,有那實誠人,幹活賣力的,元宸也不含糊,最後總會多給三毛五毛的,悄悄給,拿到錢的人也悶聲的開心。
等段家把女兒調教好送來的時候,大棚裡的菜都發芽了。
段清瑤最近在家那真是要老命了。
在外面混跡江湖幾十年,她雖然是社會底層,但其實還挺自由,來錢容易,花錢也鬆快,從沒想過有朝一日還要被爹媽管著。
王金花下手,那不是教閨女,那是歷代不被重視的女兒和媳婦們的來時路。
別說家務活了,就是地裡的活兒,都得帶上段清瑤一起,做得不好還要捱揍,早上別想睡懶覺,全家第一個起來的是王金花,第二個就是她,稍微慢一步就要捱揍捱罵,全家一個幫她說話的人都沒有。
等家務事,地裡活兒都幹完了,其他人都可以休息了,她還得洗一大家人衣服,順帶割兩筐豬草回來。
要不是怕被打,要不是兜裡沒錢,她早就跑了。
剛開始還有元宸吊著,有未來首富夫人這個胡蘿蔔,不捨得走。
可是半個月下來,她都要絕望了,差點以為她就應該過這樣的日子了。
“總在家裡也不是個事兒,前天小宸託人帶話來,家裡忙,自己來不了,讓咱家出個人把你送回去,我想來想去,那就我送你。”
“別啊媽,我自己能回去。”
“少他孃的給老孃玩心眼,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告訴你小賤皮子,要是不能好好過日子,但凡鬧出一丁點笑話,連累一家子,當心你的皮!”
說話功夫,王金花就熟練的照著段清瑤的大腿裡子狠狠掐一下,一掐一擰,就是一塊淤青,疼的段清瑤嗷嗷叫,前幾天還疼的一把拍開王金花的手,現在被收拾夠了,只能在王金花伸手的瞬間就開始閃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