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花怒火中燒,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緊接著就是噼噼啪啪的巴掌,雨點一樣落到她身上,這回是徹底被點燃了。
“啊啊啊,疼,媽我錯了!”
王金花本來就擔心回去不好交代,在全村人面前丟臉,現在首接把怒火全都發在段清瑤身上,段清瑤被打的鼻青臉腫,還是路過的嬸子看不下去,給攔了一把。
“哎喲大妹子,孩子做錯事,你好好教就是,打兩下意思意思得了,這麼大了,臉上帶著傷,出門不好見人。”
王金花也知道過路人說的對,被拉開的時候還不甘心,狠狠掐一把段清瑤的胳膊裡子。
等母女倆回去,都過了午飯時間了。
元宸一點期待都沒有,該吃吃該喝喝。
只有趙迎春,有點期待,又有點忐忑不安,等看見人,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然後收起來了。
這母女倆跟喪家犬似的,還有什麼看不出來?
有那沒眼力見的,湊上去就打聽。
“清瑤這是懷上了?幾個月啦?哎喲,生產應該是端午節前後了,到時候不冷不熱,坐月子肯定舒服。”
“去去去,坐什麼坐,八字沒一撇呢,別問了。”
王金花在元宸家住了小半年,都己經跟這些人混熟了,本性暴露出來,不高興的時候,那是誰的面子都不看,她女婿是老闆,其他都是僱員,給什麼面子?
眾人一看這臉色,得,這鐵板釘釘的沒懷上。
不用過夜,當晚全村都知道段清瑤懷孕詐胡這件事,所有人都看王金花笑話。
就算大家不到王金花跟前說,她還是敏銳的察覺到投在她身上,不懷好意的目光。
還有人鬧到元宸跟前,笑話元宸現在雖然當老闆了,可沒有孩子,元家只怕到他這一代就要斷了,賺錢也沒用啊!
別人家好歹還有叔伯兄弟幫襯,有侄子給摔盆,元宸幾代單傳,啥也沒有了。
元宸氣的一拳把人鼻子打爛了。
“老子再落魄也輪不到你笑話,呸!”
元宸跟人動手這件事都鬧到村支書跟前了,說閒話的被村支書用菸袋鍋子狠狠抽了幾下,隨後才意思意思,批評元宸幾句,就讓各人散了。
元宸現在就是村委的心頭肉,挨他打了都是白挨。
村裡人看懂了這個風向,雖然不說什麼,但王金花知道,大家還是骨子裡瞧不起沒有孩子的絕戶。
“你又幹啥去?懶驢上磨屎尿多,一上午你光撒尿就去三趟了,來,我跟著你,看著你拉,拉不出來我給你打出來!”
段清瑤大腿後側被花蚊子咬了,這會兒癢的很。
明明天己經冷了,偏偏這蚊子越到深秋越瘋狂,像是末日狂歡一樣,隔著褲子都能咬出老大的包。
她不一會兒就想找個地方脫了褲子狠狠撓一下,最好是撓破皮,才能解癢。
結果就被王金花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