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大夫挑挑眉，沒有反對。
“的確有，不過到底是手術，花錢多，人遭罪，要是大問題，還值當走一遭，要是小問題，喝幾個月也可以，隨你們看著選。”
這話一齣，王金花就動搖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縣醫院？”
段清瑤拒絕。
“我今天帶的錢不夠，回去跟元宸說一聲，找他那點錢再去就是了。”
王金花一聽也是，大醫院，那肯定得帶足了錢，不然都不敢走進去。
母女倆走出衛生院，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得到這個結果，還是讓王金花情緒低落。
“咋就有問題了呢？你足月生的，我跟你外婆都沒問題，進門就開懷，第二年就生孩子，哎，造孽啊！這得遭多少罪？能治好嗎？”
王金花心裡犯嘀咕，在閨女面前也就沒藏著掖著了。
段清瑤聽著煩躁。
“媽，別唸叨了，煩！”
“你還煩上了？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哎，行了，我去個廁所，你在這等我會兒。”
“我跟你一起去。”
“那你去吧，我不去了。”
“咋的？你欠收拾是不是？”
“我就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待會兒，這是什麼好事兒啊？攤我身上了，我還不能一人待會兒了？”
王金花聞言，一肚子火氣，瞬間憋住了，老老實實閉嘴了。
段清瑤抹一把臉。
“那你去廁所了，你在這等我會兒。”
“快點兒的，去晚了好肉都給人挑走了。”
“知道知道！”
不耐煩，嫌棄，是段清瑤最後留給王金花的態度。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小時，王金花先是沉浸在女兒不能生，以後可咋辦的情緒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剛才給她們診斷的大夫都出來活動活動身體，給自己泡杯茶了，看見王金花跟她打招呼，詢問怎麼這麼久還沒走，王金花才驚覺時間己經過去很久了。
“這死丫頭，說是去茅廁了，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大姐，廁所在那邊呢！”
王金花抬腳要朝著段清瑤離開的方向走，大夫就給她指出錯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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