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月的時候,第一批鉀肥投放市場,生產成本大約兩元一包,售價西十五元一包。
一包就是一百斤,毛利西十三元,除去人工成本,運輸成本,還有內地精加工的成本以及損耗,淨利潤大約三十二元一包,這個小型裝置的產能,平均到每一天大約三十噸左右,每天的利潤也就是六百個三十二元。
一天將近二十萬的利潤,這是建立在電力系統穩定,氣候穩定,路上不出意外的前提下。
元宸看著賬本,臉上表情不悲不喜,六子他們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反正具體多少成本,沒有人知道。
出來八個月,元宸就給六子三人一人發了一萬塊錢。
“這次跟車去內陸,順便回家一趟,鉀肥售價很快就會跌下來,到時候大東他們在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你們去,看看家裡人,給家裡送點錢,順便問問他們要不要出來跟我幹,這八個月,你們仨都辛苦了,在家多過幾天,讓他們來吃點苦頭也好。”
六子看見厚厚一沓錢,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不知道說什麼好。
猛子咧嘴笑。
“咱們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成了萬元戶?”
大寬不想回去。
“宸哥,我不想回去呢,還跟著你幹行不行?”
元宸彈出一根香菸。
“當然可以,讓你回去不是不讓你幹,回去探親,順便看看要不要把婚事給辦了,另外幫忙把我老孃帶到皖南工廠那邊的房子裡去,我找人伺候她。
忙完這些,你們仨還得回來呢,我這缺人手,哪兒能在這節骨眼上就說不讓你們幹啊!”
大寬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讓咱回去就用不上咱們了呢!”
“那咋可能嘛,宸哥身邊沒有誰也不能沒有咱們自己人。”
元宸深以為然。
“六子說得對,另外,咱們哥幾個的事情,說完就完了,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就是回去,家裡人問起來,也只能說每月拿點工資,乾的全是賣命的活兒,我能信任的只有你們幾個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所以你們頂多在家待個把月,就得抓緊回來。”
元宸這麼說,他們就放心了。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鉀肥生意目前國內元宸是獨一份,很快訊息就會傳遍全國各地,包括海外靠出口吸金的同行,到時候全都會鉚足了勁兒研究元宸,元宸唯一的弱點就是老孃。
其他人,人各有命。
趙迎春等到了兒子的幾封信,幾個電話,但是一首沒等到人回來,早就知道男人說話不可信,還是免不了失望。
等六子回來,聽說要安頓自己,還以為是去跟兒子一起生活呢,結果包袱卷好了,又被帶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這還不如在家待著呢,好歹村裡都是熟人。
但是沒辦法,六子說元宸的生意做大了,怕競爭對手拿她老太婆威脅元宸,趙迎春一下子就不孤獨寂寞冷了,為了兒子,她不僅隱姓埋名,還給自己編了個老頭死的早,兒媳跟人跑,兒子出去打工一年半載不見人的可憐身世。
“元總,我們單位有幾個物理組的教授想過來,額,不要錢。”
元宸笑笑。
“是想提取碳酸鋰,鎂鹽,做鋰電池,做資源再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