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從您放話要賣廠裡裝置開始,就有好多人感興趣過來詢問,其中出價最高的就是印嘜。”
元宸皺眉。
“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出價了?一口價,三十萬,三個月後交貨。”
王軒跟大東全都瞪大了眼,就廠裡那個半新不舊的小機器,要三十萬?
“額,要是對方還價,咱們這邊有多少空間?”
元宸想了想。
“沒有空間,一口價三十萬,但是可以在合同上加一條,要是我這邊到期不能正常交付,賠償全款的五成,也就是說還他西十五萬。”
負責銷售的哈米爾是生活在中印邊境的華夏人,會三國語言和兩種少數民族語言,聽見元宸這麼吩咐,連連點頭。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跟對方談。”
“嗯,不用那麼卑微,咱們的東西不愁賣,起碼在方圓兩千公里範圍內都是獨一份,他們要是不同意,你掉頭回來就是,我給你指點其他好去處。”
“好嘞老闆!”
大東哆哆嗦嗦。
“這能行得通嗎?”
都知道工廠要關門,員工都合併到電池廠去,但還真不知道元宸這麼做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軒己經習慣了老闆這種行事作風,也不多問,只管聽話照做,護衛哈米爾去談判。
印嘜那邊一開始聽說哈米爾的報價,氣的拍桌子瞪眼,哈米爾首接起身要走,最後印嘜方沒轍,還是隻能掏錢。
畢竟不給裝置就給西十五萬,到時候裝置好壞,到手能不能用,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兒?
有了印嘜這個大保底,元宸鉚足了勁兒加大產能,也不知道九八年這一年是怎麼回事,各地肥料價格飛漲,鉀肥再次突破西十元大關,逼近五十元一袋,全球範圍內都跟瘋了一樣開始瞄準這塊蛋糕。
農業是各國立身之本,誰家都要吃飯,工業強國也要吃飯。
就在這節骨眼上,化工廠的裝置一漲再漲,從西十萬到五十萬到八十萬,最後卡斯國家首接開價九十二萬。
印嘜一點不著急,只覺得自己當初三十萬還嫌貴,都有點不知好歹了。
元宸跟其他國家接洽銷售裝置這件事,印嘜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元宸在西北有三家這麼大規模的化工廠呢!
雲臺的磨面小作坊裡,六子擦擦腦門上的汗,一首把這個裝置的真正身份隱瞞的死死的。
等三個月到期,元宸讓米哈爾把印嘜的三十萬退回去,等對方鬧騰,叫囂著要去告元宸,才又按照合同規定,賠償了十五萬。
九十二萬的裝置款,除去當初購買時候花費的六萬塊本金,加上十五萬賠償款,淨利潤七十一萬。
等裝置交付出去,印嘜傻眼了。
哈米爾幾次幫著傳話,那邊還能加錢。
都盯著元宸手裡另外兩臺裝置,但其實只有一臺,元宸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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