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成為女配後【快穿】》第56章 愛你cp何蘇葉完(1)

作者:毛小白白·2個月前

白芍的心瞬間軟成了一汪春水。她想起自己化形那晚綻放的本體花朵,想起何蘇葉戒指上那朵乾涸的花瓣,也想起自己名字的由來。她抱起兒子,親了親他帶著奶香和花草清香的柔軟發頂,柔聲說:“嗯,媽媽是白芍,這些也是白芍。它們都是媽媽的……同類。”

小寶似懂非懂,但很開心,掙扎著要下地,去近距離“看望”那些“像媽媽”的花。

何蘇葉站在一旁,看著妻兒在花田邊嬉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畫面美好得如同夢境。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擁住白芍,下巴擱在她肩頭,看著在花叢邊小心翼翼、想摸又不敢用力、只輕輕用指尖碰觸花瓣的兒子,低笑道:“看來,我們家以後不僅要出大夫,說不定還要出個植物學家,或者……個小藥農?”

白芍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丈夫的體溫和兒子的笑語,心中滿是安寧與幸福。她想,這樣真好。她的孩子,不必揹負她“非人”的秘密與惶恐,可以在陽光下自由生長,親近他天生喜愛的草木自然,未來可以選擇任何他想要的道路。而她和何蘇葉,會一首在他身邊,守護這份純真與快樂。

當然,帶娃的生活也並非總是詩情畫意。小寶也有調皮搗蛋、把藥櫃翻得亂七八糟、或者生病哭鬧的時候。但有何蘇葉的耐心引導,有何父的“權威”鎮場(雖然這“權威”在小寶面前常常失效),更有白芍溫柔的安撫,所有的小麻煩都化為了生活中有趣的插曲。

比如,小寶兩歲多時,有一次趁張伯不留神,爬上了搗藥的小凳子,學著大人的樣子,拿起小銅杵,對著搗藥臼裡何蘇葉剛配好、準備研磨的一小撮硃砂和茯苓“咚咚咚”地搗了起來,弄得粉末飛揚,自己成了個小花臉,還差點把珍貴的硃砂弄灑。何蘇葉發現後,沒有立刻斥責,而是把他抱下來,擦乾淨小臉,然後很嚴肅地告訴他,哪些藥材小孩子不能碰,哪些工具很危險。小寶似懂非懂,但看到爸爸難得嚴肅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做錯了,癟著小嘴道歉:“爸爸,錯……堯堯乖……”

何父知道後,卻難得地沒批評孫子,反而對何蘇葉說:“孩子有好奇心是好事,說明他注意到了你在做什麼。下次配這些有毒或貴重的藥,記得收好,別讓他夠著。另外,可以找些無害的、普通的藥材,專門弄個小杵臼給他玩,讓他體驗一下,總比他偷偷玩危險的好。”

何蘇葉依言照做。從此,小寶有了自己的“專屬工作臺”和小工具,裡面放著些炒熟的薏米、紅豆、或者曬乾的橘子皮,他常常像模像樣地坐在那裡“搗藥”,嘴裡還唸唸有詞,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又如,小寶三歲那年秋天,不小心著涼,發了次高燒,咳嗽得厲害。那是他第一次生病到需要吃藥(之前都是靠物理降溫和何蘇葉的推拿)。何蘇葉開了方子,藥煎出來,黑乎乎一碗,氣味辛散。小寶聞到味道就把頭扭開,哭喊著不肯喝。

何蘇葉抱著他哄,何父也在一旁試圖用“爺爺的話”來勸,效果甚微。最後,是白芍端著一小碟她親手熬的、加了蜂蜜的秋梨膏走過來,坐在床邊,沒有急著喂藥,而是先挖了一小勺梨膏,送到小寶嘴邊,柔聲說:“堯堯,先嚐嘗這個,媽媽做的,甜甜的,潤潤喉嚨。”

小寶抽噎著,看了看媽媽溫柔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勺晶瑩的梨膏,張開嘴吃了。清甜的味道讓他暫時止住了哭泣。

白芍這才端起藥碗,用勺子攪了攪,自己先嚐了一小口,然後皺皺眉,對小寶說:“嗯,是有點苦。但是呢,爸爸說,這個藥裡面有 magic(魔法),喝了它,打敗你身體裡的小病菌,堯堯就不難受了,就可以繼續去‘仁心堂’幫張爺爺‘搗藥’,去山裡看花花啦。媽媽陪著你,我們一小口一小口喝,喝完就吃梨膏,好不好?”

或許是媽媽嘗藥的動作和溫柔的話語起了作用,也或許是“打敗病菌”和“繼續玩”的誘惑,小寶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就著媽媽的手,一小口一小口,皺著眉,含著淚,把一碗藥喝完了。然後立刻張大嘴,等著媽媽喂梨膏。

看著兒子喝完藥,何蘇葉和何父都鬆了口氣,相視一笑。何父感慨道:“還是你有辦法。”

白芍笑了笑,低頭親了親兒子汗溼的額頭:“因為我們堯堯最勇敢了,對不對?”

小寶含著梨膏,用力點頭,雖然眼裡還有淚花,但小臉上己經露出了“我很棒”的驕傲神情。

這場小病過後,小寶似乎對“藥”有了更具體的認識。他知道藥有時候是苦的,但喝了能讓身體舒服。他不再對藥櫃裡所有的東西都充滿好奇地去抓,而是會指著某些氣味特別的藥材,問何蘇葉:“爸爸,這個,苦?治病?”

何蘇葉便會耐心地告訴他:“這個是黃連,大苦,大寒,能清心火,治口瘡。這個是桂枝,辛甘溫,能發汗,治感冒。不一樣的病,用不一樣的藥。”

小寶聽得懵懵懂懂,但那雙酷似白芍的清澈大眼睛裡,卻充滿了對這個世界、尤其是對草木醫藥世界的好奇與探索之光。

時光荏苒,小寶何慕堯在“仁心堂”的藥香浸潤和家人的愛意包圍下,一天天茁壯成長。他繼承了父親的沉靜專注,也繼承了母親的靈動敏感,更難得的是,那份對草木自然的天然親近與對“藥”的懵懂興趣。他會在爸爸看診時,安靜地在一旁看圖畫書;會在媽媽整理藥材時,幫忙遞個小簸箕(雖然常常遞錯);會在爺爺來看他時,獻寶似的拿出自己“搗”好的“紅豆薏米粉”,說是“給爺爺泡茶喝”。

夕陽西下時,“仁心堂”結束了一天的忙碌。何蘇葉和白芍會帶著小寶,一起打掃整理。何蘇葉擦拭櫃檯,白芍歸置脈枕,小寶則拿著一塊比他小手還大的抹布,踮著腳,努力地擦著矮凳,小臉上滿是認真。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欞,將一家三口忙碌的身影投在古老的地面上,依偎交疊,溫馨綿長。

偶爾,小寶會跑到窗邊,踮腳望著遠處天際的山巒輪廓,小聲說:“媽媽,想山……”

白芍便會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他,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柔聲應道:“好,等爸爸有空,我們再去。去看山,看水,看很多很多漂亮的花草。”

小寶便開心地點頭,轉身撲進媽媽懷裡。

何蘇葉收拾完,走過來,將妻兒一起擁入懷中,下巴抵著白芍的發頂,目光溫和地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

他想,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懸壺濟世的仁心堂,有心心相印的妻子,有活潑可愛的兒子,有重新溫暖的父親。空氣中瀰漫著治癒病患的藥香,也瀰漫著柴米油鹽的溫馨。而他們的孩子,在這藥香與愛意中萌芽生長,未來或許會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但無論如何,這份對生命的敬畏、對自然的親近、對家人的深愛,將會是他一生最寶貴的財富。

窗外,暮色漸合,華燈初上。“仁心堂”的匾額在夜色中靜靜懸掛,彷彿在默默守護著這份平凡卻珍貴的幸福,也將繼續見證,這個與草藥結下不解之緣的家庭,未來更多溫暖而充滿希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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