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細微的一個勾唇,輕聲補充:“做早餐的獎勵。”
白澤發出的明明曖昧調情的話,可對面的溫桃給出的回應是根本不懂什麼叫做調情什麼叫做獎勵……甚至很認真的覺得他在要錢。
“果然不要吃‘窮狐’的東西……”小嘴巴撅起來,圓圓的腦袋側低下了一點點在桌角小聲唸叨壞話,“我還沒吃呢……就要我花錢……小氣鬼喝涼水哼哼!”
不蒸饅頭爭口氣,給就給!
“你說吧多少錢,要是太多的話我可沒有,只好先欠著你啦……!”
溫桃不懂,可此刻,白澤卻覺得她又在騙他騙他不知道騙他所有。
他本想要去閱讀她對內心但是這次他並沒有去閱讀拿份“對白”。
溫桃怔住 的一瞬間,白澤的身體突然向下靠近一毫米的微小距離,僅僅只是這一毫米的微小改變,他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親吻她。
明明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距離,按照往常他都會不顧後果的去靠近去貼近去親吻那瓣柔軟的櫻唇。明明每次都是這樣的無理都是這樣的不經她同意不論她願意與否去索取的,為什麼這次卻停止呢——
白澤你原本就是一個壞蛋壞狐狸啊?為什麼這次卻停滯了?
原本就是個混蛋不是嗎?為什麼要做相反的事情呢?白澤你不覺得這樣很嬌氣嗎?想要她的同意又想要不顧一切的索取即使她不願意。
白澤啊白澤你是瘋了嗎!
居然想要去求證一個不被允許的錯誤!
砰的一聲——!一下又一下的瘋狂敲動他的心臟。
那是身下、眼前、視線裡、瞳孔裡的溫桃發出的聲音。溫和的像椿花一樣在冬季的雪夜綻放。
“錢給了,既然我是付費吃你的飯,這個主次位置是不是變了呢?我是客人你是主人我也可以要什麼獎勵。”
噗呲!白澤笑了。他笑的好大聲肆無忌憚的笑,笑的眼睛彎彎,即便是這樣那張臉也是尤為的好看。
溫桃怒嘴巴不服氣的辨認語氣氣鼓鼓:“喂!你笑什麼!我說的明明很對啊?我付錢了我是吃飯的客人你是做飯的主人!這很對啊?!”
白澤一直在笑,嘴角的笑意停不下來,溫桃又氣又懟不出什麼話,拍桌子漲士氣站起來又說不出一言一句,指著白澤想罵又看著這張賞心悅目的臉蛋、好看深邃的狐狸眼,完全罵不出口,甚至想掏出手機拍下去,賣給雜誌社賺錢!
跟什麼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嚥下一口長氣,溜走為上!
“我下午還約好了和小月一起去公園看白玉蘭,所以!我得走了!我先欠著…改天再好好吃你做的早餐吧!”
溫桃快速離開了餐桌,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奇怪的環境。
她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扭動的同時。
門開了,鈴聲響了。
電話另一面傳來的是林燭的聲音,語氣沈重不安,“桃桃你不要太難過,這件事我們也是不想讓她發生的,你也不要太傷心。”
她能感覺到對面的林燭語氣很不對勁,可人和妖精之間大戰她都經歷過了,還有什麼能讓她傷心的呢?
她說:“發生什麼了?林燭你說吧我承受的住。”
“小月自殺了。昨晚我們吃完蛋糕,她回了家裡,今早她的媽媽打電話到旅館剛好我在就接了旅館的電話,她媽媽說,今早去她房間喊她吃早飯,進去的時候,已經沒氣了。桃桃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小月的突然離開你肯定很難過,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做該做的,你也不要太傷心好麼?小月肯定不希望你因為她每天以淚洗面鬱鬱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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