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瞟他,“你是不是當我瞎?取箭的時候,步步生風。”
“怕王上擔心,強忍著。”裝都裝了,牌九決定一條道走到底。
楊束抱手,掃視牌九,嘴角勾起笑,“除了腿,旁的地方沒問題吧?”
牌九心裡一跳,滿眼警惕,“王上,你說了,不強迫人!”
“我這把謝元錦給你弄來。”
楊束眼角抽搐,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子,“行啊你,謝元錦的命就不是命了?”
“話說,他怎麼樣了?”楊束揮舞著長槍,隨口問道。
“王上,你得空了可以去瞧瞧,絕對出乎你的意料,那小子,比其他人,亮眼許多。”
楊束挑眉,還真挖掘出個將才?
瞥見紫兒,牌九走了過去。
楊束收起槍,“出什麼狀況了?”
“二夫人讓我去一趟。”
楊束揮手,放牌九離開。
作為總管,牌九很忙,府裡府外,都離不了他,楊束想找個人給他分擔的,但墨梅。紫兒都還太稚嫩。
“二夫人。”牌九低了低頭,視線落在地面上。
“王上是不是找餘郎中拿了藥?”
“二夫人,王上交代了,讓小的嘴閉嚴實。”牌九恭聲道。
柳韻沒為難他,讓紫兒領人出去。
“這怎麼瞧著不高興?”
一般來說,晚上宿在哪,早飯就在哪用,楊束拉著柳韻的手,詢問原因。
“你找餘郎中拿了什麼藥?”柳韻盯著楊束。
楊束眨巴眼,“媳婦,你咋知道的?”
“牌九這嘴,怎麼交代都沒用啊。”
見柳韻視線未動,楊束咧嘴笑,“不傷身,餘郎中的醫術,是可以信賴的。”
“方子。”柳韻神情認真。
“我一會讓牌九送來,真不傷身。”楊束晃了晃柳韻的手,“我都給你笑了,就別不高興了。”
“要不我再笑一個?”
“楊束,你這般......”柳韻偏過頭,擦去眼角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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