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要死守,領著楊家軍抵抗業國大軍,等待她的,就是祭旗。
“讓你磨磨蹭蹭的,不然交易都完成了。”
楊束鬆開崔聽雨,從榻上起來。
“你的人要聯絡定國王府,我會按交易的來,但你嘛,就留下吧。”
“楊束。”崔聽雨喚住他,“希望這不是一齣戲。”
“我今兒可沒調-戲你。”楊束拉開門,徑直離開。
他吃飽了撐的,拿這麼可怕的事玩笑,業國這會開戰,他可沒任何勝算。
倒是有個王牌,但黑火藥。槍炮,在楊束看來,就是一時威風。
冷兵器能鬥個幾千年,抬眼望去,青山綠色。熱武器,對環境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一旦升級起來,幾朵蘑菇雲,一片地的人,屍體都找不見。
鬥個百年,地面上有沒有生物,真的難說。
潘多拉的魔盒,不是好開啟的。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楊束在柳韻對面的椅子坐下。
“我在想,要不要跑。”柳韻輕緩吐字。
楊束一笑,“你還真敢說啊。”
“跑一個試試,離了定國王府,你上哪找這麼俊美的夫君。”
“就不憂心?”柳韻走向楊束,在他腿上坐下。
“我這人自信,他們得逞不了。”楊束環住柳韻,頭蹭了蹭她的頸窩,怡人的體香,讓楊束眉心鬆了鬆。
柳韻手纏上楊束的背,莫名的想抱緊他。
“這可是你主動的。”
床帳拉了下來,春色滿屋。
......
“密道通向鄭家的米倉,購置房屋的錢,你出的還是鄭斌出的?”柳韻平息呼吸後,隨口問。
說起這個,楊束撇了撇嘴,“我出的,鄭斌是一文錢的便宜,都不想讓我佔。”
柳韻失笑,“如此不是挺好,殷勤太過,才叫人擔心。”
“香水大賣,世子不會缺這點。”
“對了,那塊門客牌子,你沒丟吧?”
“放著呢。”楊束斜柳韻,“你不是想勸我給崔聽雨當面首吧?”
“她一瞧就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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