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衛不敢再待,頂著一臉血往外走。
全公公推開門,走進御書房,“皇上,定國王府戒嚴,太醫進不去。”
“他竟連朕都不信,朕若想害楊束,他能活到今日?”皇帝將筆重重摔在桌上。
全公公不敢說話,低垂著頭。
“永遠都不知道何謂君臣!”皇帝臉部肌肉顫動,眼底是滿滿的怨憤。
好一會,他才平靜下來,“讓太醫在外面守著。”
全公公躬身行禮,緩步後退,去傳皇帝的話。
“難怪沒繼續行動,真夠狠的啊。”楊束轉動著羽箭,眸子森寒。
“這要真紮了進去,憑著箭矢上塗抹的劇毒,本世子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牌九。”楊束抬起眸,“本世子心情十分不好,安排人,把使臣館燒了。”
“再就是,衝韓遲放幾支冷箭,箭矢上記得抹毒,多抹兩層,得比這個厚。”楊束撫摸羽箭,神情溫柔。
“世子,是不是太明顯了?”
楊束冷笑,“不明顯,他們怎麼會收斂,有能耐他們就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他們想吞併燕國。”
“業國是比燕國強大,但又不是天下霸主,他們搞這種動作,有什麼臉面發作,我偏要挑的明白,讓他們有氣也得憋著。”
“幹漂亮點,燒燒乾淨。”
看著牌九的身影遠去,楊束返身回屋。
剛上榻,楊束被人抱住。
“不是睡了?”放軟聲音,楊束手撫上柳韻柔順的秀髮。
“餘郎中怎麼說?”
“混了兩種要人命的毒,我讓牌九去燒使臣館了。”楊束隨口道。
“世子還真是......強橫。”
“是誇獎嗎?”楊束俯下身,扣住柳韻的腰。
“要做什麼?”柳韻美眸看著楊束,順從他的動作。
“你說呢?“楊束聲音沉厚。
“還以為今晚會放過我呢。”柳韻語調很輕很柔。
夜逐漸深沉,屋裡卻沒有外面的靜寂,戰況異常激烈。
許久,聲響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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