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我,這錢也得給。”何相書完全不反抗,只咬著四百二十一兩三錢。
“老子特麼也遇著無賴了,當時不是你搶著幫養,那會多熱情啊,翻臉就不認了。”
楊束戳何相書的肺管子,罵罵咧咧的甩給他一張欠條。
一拍衣裳,楊束走了,早知道破財,這頓飯就不吃了。
人心險惡,世風日下啊!
“怎麼了,不高興的樣子。”柳韻放下水壺,迎向楊束。
“別提了,就那個忠國公府的世子,他之前不是為了收攏鄭斌的心,給我塞了個姑娘。”
“我哪敢真要,隨口安置了,讓他養著。”
“這事我都忘了,今兒他突然提起,還找我要銀子。”楊束氣惱道。
“給了?”柳韻攜楊束往屋裡走。
“倒是不想給,四百二十一兩三錢呢,奈何那玩意一副讓我打死他的模樣。”
“還沒見過這麼無賴的!”
瞧著楊束氣憤的神態,柳韻輕笑出聲。
“你哪邊的?”楊束覷柳韻。
“自然是世子這邊。”
“實在過分,明知道世子手頭緊,還開口四百兩,太不懂事了。”
“我一會就同牌九說一聲,讓他領人把忠國公府搶了。”
“不滅滅這氣焰,他們不知道建安是誰的天下。”柳韻不急不緩,悠悠道。
楊束失笑,“還是娘子霸氣。”
環住柳韻的腰,楊束嗓音微沉,“好香。”
“別鬧。”見楊束有些心猿意馬,柳韻制止他下一步動作。
“親一下也不行?娘子矜持的過分。”楊束委屈巴巴看柳韻。
柳韻移開眸,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身子如今有多不堪,根本經不住半點嬉鬧。
環住楊束的脖子,柳韻在他唇上輕觸,真就是碰一碰,剛碰上就離開了。
楊束懵逼的看柳韻,“娘子,你說實話,是不是變心了?”
柳韻懶得理他,接過紫兒端來的安胎藥。
“一起喝點?”見楊束直勾勾看她,柳韻輕晃手裡的碗,眉眼間帶著閒適的笑意。
看楊束真湊過來喝,柳韻揉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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