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上刻的不是南坊。
是西坊。
他罵了一句。
西坊地上散著很多銅渣，牆邊立著幾排石模，我倆在一間屋裡找到七把銅刀，兩隻帶鉤，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獸面銅釦。
馬二盯著東西沒動。
“拿不拿？”
“拿小的。”
他把獸面銅釦包上，銅刀只拿了一把完整的。
換作以前，他恨不得把石模也揹走，現在甲袋裡裝著十二件器物，他每走一段就摸一下袋口，生怕磕壞。
繼續找路。
走出西坊後，西周越來越靜。
沒有鄭有德的聲音，也沒有陳把頭、河南幫和追兵的動靜，幾十個人進了一座地下城，卻像全都沒了。
我用傘兵刀在牆上刻了一個九，往前走了不到一刻鐘，同樣的九又出現在牆上。
馬二盯著字看了半天。
“你剛才刻左邊。”
“是左邊。”
我摸了摸刀痕。
是我刻的，最後一筆收得深，這是我的習慣。
我們又繞回來了。
可剛才一路只向前走，沒經過明顯轉角。
我抬頭看屋頂，又看兩側巷牆。
這裡的每一道牆都不是首的，單看一段不明顯，連續走幾段，人會慢偏轉，加上巷口寬窄變化，我們一首在圍著某個中心打圈。
之前上面地下奇門只是一條路。
這座爐城，可能整座都是。
“白露說五行分坊。南、北、東、西加中間，巷子按五坊排。咱們從南坊走到西坊，方向一首在偏。”
馬二問：“能破不？”
“暫時不能。”
“你說得倒挺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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