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和蟲族打得有來有回,同時她清楚地感知到蟲族奈何不了她。
蟲族在她的眼中,速度很慢,出招一眼就能看穿,因此躲避起來很容易。
她雖然無法近蟲族的身,但她可以時不時地甩出絲線異能,開始汲取蟲族的能量。
十五分鐘後,她退到天台邊緣,開始喘著粗氣,這蟲族能量怎麼源源不斷地,一直沒有消耗完的意思。
她長舒一口氣,靠在樹上,她嚴重懷疑腳底下是陣法,安心公寓在給蟲族提供能量。
她擦去臉上的汗,在想該怎麼對付蟲族。
每次,她想要攻擊蟲族時,就會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彷彿他們是同類一樣。
她仔細一想,確實是同類,只不過她沒變異而已,他們體內的能量,就是靠同類研究出來的。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看到一人飛了過來,定睛一看,是大姨。
沈鈺第一時間做出防禦的姿態,大姨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朝著蟲族襲來。
她愣了一下,就聽到蘇禾的聲音,“那隻喪屍很恨那隻蟲族,喪屍能頂挺長時間的。”
她看向大姨,想起小孩在日記中提到的叔叔,多半就是眼前這隻蟲族。
她也沒看戲,而是幻化出一把精神力弓,立馬朝著蟲族射過去。
箭射中蟲族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也中了一箭,狐疑地低頭看去。
肩膀上已經有一處被鮮血染紅了,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肩膀上插著一支箭,正是剛剛射出去的。
她意識到什麼後,看向眼前的蟲族,居然能共感?
不對,共感是有條件的,沈鈺隨即想起自己在天坑內經歷的一切,那時候喪屍可沒有聽她的,或者畏懼她。
這麼看,難不成和能量相近有關係?
大姨是瘋子給的試劑救活的,直接接觸到瘋子的血液,那蟲族會不會也是一樣的,和瘋子的血液感應很深。
還沒等她想明白,蟲族就一觸手將大姨拍到樹上,隨即嘶吼兩聲,整座公寓都抖了一下。
她有些沒站穩,差點摔了下去,還好抓住了天台的欄杆。
她藉著藤蔓甩了上去,跳到蟲族身上,變出一把刀,毫不猶豫地插了下去。
刀剛插進蟲族的皮膚裡面,她就感覺到了疼痛,她忍著疼,一點點把刀插進去。
想到什麼後,她拿出刀,劃開自己的手心,鮮血滴了下去,落進傷口裡面。
原本蟲族的傷口在慢慢癒合的,接觸到血液後,癒合停止了。
她繼續把刀往下插,每插進一點,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邊充斥了很多情緒,情緒在阻止她下死手。
蘇禾看到她劃破手掌,瞬間明白她想做什麼,隨後看向她的眼睛。
沈鈺自己看不見,但其他人能看見,她的眼睛在逐漸變成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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