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潤玉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配合咯!
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
基於各方面考慮,蕭霆斥巨資買下了韓潤玉同小區的一棟空置別墅,把克洛伊·溫莎和蕭寶兒給安置了進去。
兩個爹、一個媽、一個準媽,弟弟妹妹都在珍珠灣,吸取了經驗教訓的文殊蘭,早早地訂好了飛往珍珠灣的星艦票。
當那座通體銀白色、在恆星光芒照射下宛如一顆懸浮於漆黑幕布上的珍珠的航站樓,再次出現在文殊蘭眼前,文殊蘭覺得自己像一粒歸倉的稻穀,終於回到了故鄉的土地。
原來,她對珍珠灣的感情這麼深。
飛行器朝著寒山小築一路飛奔,文殊蘭的熟悉感和親切感也在一點點增加,就算是那些個AI投影生成的假花假草都透著幾分幼稚的可愛。
“韓爹,能不能跟物業公司申請,把咱們家附近的AI投屏給關了,咱們自己搞綠化?”
韓潤玉點頭如搗蒜。
“可以!當然可以!”
求之不得,好嗎?
作為一個末法時代過來的華夏人,文殊蘭考察了一番後,給韓潤玉和蕭霆兩人的別墅,各安排上了十八個長條形花盆,高低錯落的種上了韭菜、香蔥、空心菜、木耳菜、黃花菜、佛手瓜、辣椒、紫背菜、洋姜……
遠看是花園,近看是菜園。
至於收菜和烹飪?
文殊蘭相信,韓潤玉一定會想到辦法。
文殊蘭這一手成功驚豔了寒山小築其他業主,他們紛紛表示也想把自家別墅周圍改造成同款。
文殊蘭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列了個報價表發給了物業。
雖然成功的勸退了一大半,但還是給文殊蘭換來了八九單生意,讓她勉勉強強賺了個小目標。
好不容易搞定了這一攤子事兒,文殊蘭就收到了鄧決先和鄧決明兄妹倆即將聯袂來訪的訊息。
文殊蘭立馬擱下花藝鏟,拿起了畫筆。
一片葉子,一隻蜻蜓,一朵小花,在文殊蘭的筆下,顯得那麼自然;大蔥韭黃、茄子黃瓜……各有趣味。
妙在不似之似,精在似簡非簡。
花鳥畫不止是花和鳥,只是以此為一個類別。
怎麼畫,畫什麼,是你對這個世界的理解。
文殊蘭心中自有天地,寬廣遼闊,豁達自然,那是別人不曾見識過的世界。
雖然都是小品,不是什麼大作,但四五十幅系列小品,也足以安撫鄧決先和鄧決明兄妹倆了!
文殊蘭滿意地收起了自己“吃飯的傢伙”,叉了會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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