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文殊蘭的這個要求,可不算低。
情報局那臺內部機的訊號抗干擾閾值卡已經拉到了一種離譜的高度,幾乎代表了聯盟的最高水平,連軍工部的老工程師都不敢貿然去啃這塊硬骨頭。
偏偏,宋疏為了文殊蘭的安全,為了一句承諾,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不僅僅把情報局那臺機器的公開引數翻得爛熟,在草稿紙上推演了二三十版改進方案,目的只有一個:
要給文殊蘭做一臺能攥在自己人手裡的訊號穩定器,再也不讓她因為訊號中斷,消失在他能觸及的範圍之外。
宋疏一研究,就是三個多月。
文殊蘭都快忘了這一茬,宋疏卻抱著一個金屬盒子找上了門。
他把東西往她面前一推,文殊蘭一臉茫然地掀開防塵罩,就看到一個簡約的、機身上還帶著微熱的小玩意兒。
“訊號穩定器?”
宋疏看著文殊蘭那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沒忍住地笑出了聲。
“我說了,女朋友想要,女朋友得到。”
文殊蘭一把奪了過來,迫不及待地投入到實驗當中。
面對各種各樣的訊號干擾,宋疏手搓的這臺訊號穩定器發揮得極其穩定。
看著波形穩得像一條平線的訊號,別說文殊蘭,就連旁邊路過的老教授都瞪圓了眼睛。
“小宋這是開了掛了吧!”
老教授湊得眼鏡都快貼在螢幕上,手指著那串重新整理了認知的閾值引數,聲音都變了調。
“這訊號穩定器的抗干擾閾值,比情報局內部機都高上幾倍,直接把全聯盟的現有標準,往後拉高了整整一個量級。
你是怎麼做到的?
也太逆天了吧!”
宋疏沒接恩師連珠炮似的驚歎,目光沒分給滿屏的驚豔引數,也沒分給自家恩師,只落在文殊蘭亮得發光的側臉上。
這三個多月熬的每一個夜,受的每一份罪,所有的辛苦,都在看到文殊蘭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時落了地。
他的腳步雖然慢悠悠往實驗臺邊挪,但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文殊蘭身上,直接把文殊蘭看得耳尖泛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無聲的說道:“教授還在呢!”
宋疏故意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怕是忘了,我們倆之所以能在一起,全靠他們這群老不死的極力撮合。”
文殊蘭的耳尖“唰”地紅透,連後頸都漫上一層薄粉,伸手就往他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
“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幹嘛!”
話剛落音,老教授就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鏡,眼神從鏡片上方斜著掃過來。
“宋疏,你在說誰老不死的呢?”
宋疏反手就把文殊蘭還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輕輕攥住,指尖蹭過她發燙的指節,轉頭對著老教授笑得坦坦蕩蕩:“肯定是您聽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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