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本該屬於甜甜的兒童型編號,此刻已經被阿爾法用底層程式碼改成了當年自己的駭客標識,一筆一劃,像刻在骨頭上的簽名。
阿爾法輕輕抬了抬手,指尖在空中拉出一道淡藍色的資料流,營地所有的監控畫面、通訊頻段、外圍崗哨的感測資料瞬間在兩人面前鋪開。
她的指尖又在帝國邊境堡壘的座標上點了點,那裡立刻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警戒標記,像一群沒被消殺的細菌。
“這營地的人,居然不是帝國的嗎?”
曾翠女士肯定地點了點頭。
“兩套作戰計劃,終歸是比一套作戰計劃要來得麻煩些……”
阿爾法眼角的餘光掃到指揮官緊握的拳頭,和繃得快要斷裂的青筋,指尖漫不經心地在資料流上劃了道弧線,歸墟星系的座標瞬間從紅色警戒區裡單獨剝離出來,浮在半空中。
她側過頭,淺藍眼瞳裡帶著點當年的促狹,痞氣的笑掛在嘴角。
“髒東西也要分三六九等,犯不上一鍋端,咱們總得給別人一些時間和機會。”
阿爾法的意有所指,讓曾翠女士會心一笑。
“我知道你是對帝國餘恨未消,犯不著找“分級消殺”的藉口。”
阿爾法被戳穿心思也不慌,指尖撓了撓後頸,那股少年時被抓包還嘴硬的痞氣半點沒減,淡藍色的資料流在她身後晃出細碎的金閃。
“哪能是藉口啊!
我這是公私分明。
歸墟那些只是沾了點灰,帝國那幫是直接在消毒水裡泡過都殺不死的頑固黴菌,當然得單獨拎出來重點消殺。”
曾翠笑著拍了下她的後腦勺,指尖掃過她脖頸上那行新刻的駭客標識。
三十七度的仿生皮膚比當年少年身上的溫度高了許多,就像她當年期盼的那樣。
“少貧嘴。”
她把一份標註好帝國堡壘佈防圖的戰術板推到阿爾法面前,眼底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當年你沒來得及乾的事兒,這次我帶上蕭霆那殺神,陪你一起去。”
蕭霆?
就在阿爾法眼底閃過一串資料的同時,文殊蘭的眼底也閃過了精光。
“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不管是藥劑方面,還是星艦方面,有要求,儘管提,我儘量做到讓你們滿意!”
阿爾法側過頭衝文殊蘭挑了挑眉,那股少年時和醫療官對接任務的熟稔勁兒立刻就上來了。
“藥劑方面,大機率需要定製神經阻斷劑,就是那種能在3秒內癱瘓堡壘裡的改造人守衛,又能留活口方便後續溯源審訊的那種。
順便改造一下你那草莓味兒的消毒劑,做成空氣緩釋彈,投進堡壘通風系統。
這樣既能掩蓋我們潛入的氣味,還能讓我身心愉悅、工作效率提高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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