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早就關機了。”
宋疏冷笑一聲,低頭湊近,溫熱的呼吸灑在文殊蘭敏感的耳畔。
“從你進門的那一刻起,我就遮蔽了這屋裡所有的監控訊號。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所以,別想著轉移話題。
文殊蘭,要麼現在官宣,要麼……”
宋疏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我就去蕭元帥面前自首,說我是被你誘拐的。
到時候,看看他和曾翠女士是先收拾我,還是先收拾你這個‘主謀’。”
文殊蘭閉了閉眼,終於放棄了掙扎。
她抬手,輕輕環住宋疏勁瘦的腰身,將額頭抵在對方的肩窩,聲音悶悶地傳來。
“文案你寫,我只負責轉發。”
宋疏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緊緊回抱住懷裡的人。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窗外,晚風拂過,藍星草的香氣似乎更濃烈了一些,纏綿悱惻,正如這遲來了的名分,終於落地生根。
「趁蕭元帥和曾翠女士不在,把他們家的寶貝連盆一起端了。」
宋疏的指尖剛敲完“官宣文案”最後一個字,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宋疏想也不想,直接轉身打開了大門。
文殊蘭好奇的探頭看去,只看到一個身穿黑色作訓服,長相、身高、體型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扔進人堆就找不到的男子,端著蕭霆好不容易找到的那株文殊蘭,端端正正的站在門口,規規矩矩的喊著:“殿下!”
文殊蘭轉身看向宋疏,挑了挑眉。
“殿下?!”
宋疏立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黑衣男子潘寧像是沒有察覺到室內那詭異的氣氛,一板一眼的說道:“奉冕下的命令,趁蕭元帥和曾翠女士不在,把他們家的寶貝連盆一起端了,給殿下送過來,方便你官宣。”
宋疏整個人都不好了。
潘寧依舊面無表情,甚至因為完成了任務而挺直了腰板。
他認真補充道:“冕下說,這花嬌貴,全聯盟也就這麼一株。
既然殿下喜歡,還是親自照料來得安心。
就算是冕下送給殿下的定情信物,蕭元帥那邊自有冕下親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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