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霆的視線直勾勾釘在宋議臉上,指尖敲了敲桌面。
“既然殿下都把話給挑明瞭,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最近後方不太平,我接二連三的被人偷了家,家裡的寶貝丟了不老少。
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想找冕下申請一段時間的假期,還望冕下恩准!”
他說這話時語氣沉得像裹了層冰碴,指尖敲桌面的節奏越來越重,光屏邊緣的光影都跟著震得發顫。
誰都知道蕭霆嘴裡的“家裡的寶貝”根本不是什麼私人物品,而是兩個“文殊蘭”。
一個閨女文殊蘭,被自家便宜弟弟給拐走了;一盆同名的自然植物文殊蘭,被潘寧奉命給帶走。
宋疏剛喝到嘴裡的水差點直接噴出來,嗆得他扶著桌子咳了半天,耳尖瞬間紅得快要滴血。
他偷摸瞟了一眼身旁的文殊蘭,對方耳尖也泛著淺粉,卻還是繃著臉上的平靜,伸手在他後背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宋疏緩過勁來,連忙擺手試圖狡辯。
“蕭元帥,這事兒可不能亂講。
我跟文殊蘭那是光明正大的戀愛,怎麼能叫偷呢!”
蕭霆抬眼掃過去,眼尾那點久經沙場磨出來的冷意直扎得宋疏後背發僵。
他指尖最後一下重重落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連光屏上跳動的資料流都跟著頓了半秒。
“光明正大?”
蕭霆扯了扯嘴角,露出個半點笑意都沒有的弧度。
“我好不容易認回來的閨女,還沒親熱幾天,就被你小子仗著助教的身份給拐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這叫光明正大?”
他說著偏過頭,視線落在站在一旁的文殊蘭身上,語氣瞬間軟了半分,卻還是帶著點告狀的委屈。
“還有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還說給我兜底,你就是這麼給我兜的底?”
文殊蘭耳尖的那點粉色蔓延到臉頰,輕輕咳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宋疏先急著替她辯解。
“是我不讓她說的!
我想著等前線的戰事平定下來,親自帶著禮物上門跟蕭元帥你提親,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提親?”
蕭霆挑了挑眉,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指節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儲物空間。
“行啊!
等我從前線回來,咱們倆好好的“聊一聊”。”
宋疏後脊瞬間竄上一陣涼意,他太清楚蕭霆嘴裡的“聊一聊”是什麼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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