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立刻眼淚汪汪的看向孟永順,“小叔我沒錢,我爹之前做生意賠錢欠了不少債,我都拿去還債了。”
孟永順還沒開口,趙小毛就說道,“要不讓你小叔趕緊走,要不就公堂見,反正是你家不對在先,我家要求還彩禮也是佔理的。”
孟芸聞言哭得更大聲了,“小叔,你非要害得我和弟弟妹妹們活不下去嗎?”
孟永順無語了,他是來要錢的,現在還要倒欠人家的彩禮?
但他肯定不甘心只拿點路費就回家,眼前這一大塊肥肉只讓他看不讓他吃,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孟永順眼珠一轉,立馬又來了主意,“那我沒地方住,住你們家總行吧?孟芸,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小叔,你不能把你小叔掃地出門吧?”
趙大娘立馬反駁,“哪有小叔住到出嫁侄女夫家去的?你滿大街打聽打聽,誰家能答應?”
“反正你要麼就拿路費走人,要麼我就上公堂去告你仗著親戚關係勒索我們家。”
說到上公堂,孟永順還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他來要錢這事兒是不光彩,而且侄女私下不願意給,鬧得夫家告上公堂,就算到了公堂上,他也確實是不佔理。
而且他又不是潯州人,那公堂上的大老爺肯定偏袒像陸清荷這樣在潯州做生意的人,最後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沒準還得挨板子蹲大牢,那他可就太虧了。
可他這麼大老遠跑過來,只拿了個路費回家也實在是很虧,他這一路上可吃了不少苦頭呢!
孟永順現在是騎虎難下,不想鬧上公堂,又不捨得眼前的這塊大肥肉。
“行了行了,趕緊走人吧,在這兒喝茶喝得沒夠了。”
趙小毛把孟永順往外推,“趕緊走,我們趙家不歡迎你,下次別來了。”
孟永順掙扎起來,“哎哎哎,不是說給路費嗎?你不給錢,我住哪兒?我睡大街上啊?”
趙小毛一臉冷酷,“我管你住哪兒,大街上乞丐多了去了,誰住大街上我都得管啊?”
孟永順氣得直咬牙,“我是你媳婦的小叔!”
趙小毛不為所動,“沒聽說過侄女婿還得養親家小叔的,你自己要來潯州,沒地兒住你怪誰?”
說著,趙小毛就把孟永順給推了出去,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咣噹一下就把院門關上了。
孟永順在外面瘋狂敲門,趙小毛只當沒聽見,轉頭就進了堂屋,還把門關上了。
孟芸為難的看向趙大娘,“娘,這怎麼辦?他能甘心只拿路費走人嗎?”
趙大娘想了想,“還是報官吧,不然他不走,也影響你們過日子。”
趙小毛有些擔心,“官府能管這事兒嗎?說白了這事兒也算是家務事,官府要是不管,難不成我和孟芸真要分開啊?”
陸清荷摸了摸下巴,“就算是親戚,也不能勒索啊,況且三嫂都已經嫁人了,哪有勒索人家夫家的。”
“就算是三嫂的親爹親孃也不能獅子大開口的問她夫家要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