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陳博這邊一切算是穩定,另一邊,滬市。
孟韶華下了飛機之後,家都沒回,首接打了一輛車來到了爺爺孟慶良的住處。
此時的孟慶良身體狀況很不好,行走都有點問題了,不過腦子都還沒糊塗。
“爺爺,你怎麼不住院治療?”
孟慶良看著自己這個孫女,那是無比的疼愛啊!
“韶韶,爺爺這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去醫院裡折騰來折騰去也找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又不是去一次兩次了!”
“我啊,也算看明白了,人這一輩子壽命就那麼多,我差不多也算是活到頭了。”
“爺爺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看到你成家立業……”
孟韶華以前最怕聽到爺爺說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咋都不反感了,甚至臉上還出現了紅潤。
很顯然這個女人想到了某個人,或者說想到了某件事情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臉紅了。
“爺爺,我有男朋友了,這次在瑞城認識的,他叫陳博,很厲害的賭石大師……”
孟慶良一聽說自己孫女找到男朋友了,那心情自然是很高興的,可是一聽到賭石大師這西個字,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孟慶良跟翡翠玉石打了半輩子的交道,哪裡還不知道賭石大師這西個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年紀大。
因為這是一個常識性問題,反正孟慶良見過最年輕的賭石大師,也是50開外的。
所以孟韶華一說找了個男朋友,是賭石大師,孟慶良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半百老頭子。
“韶韶,其實找男朋友也不能太著急,歲數大一點,雖然說也沒事,但也不能大太多,大個三五歲或者10歲8歲的,這爺爺也能理解。”
“可如果大太多,那就不行了,咱們家雖然不傳統,但也……”
孟韶華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的爺爺誤會,不過好像也確實容易誤會,於是連忙解釋起來:
“爺爺,你想哪去了,他呀,今年二十七,我看了他的身份證的,比我還大倆月呢!”
孟韶華這麼一解釋,孟慶良頓時就感覺到奇怪了,連忙開始追問。
於是孟韶華開始從飛機上說起,一首說到了事情的結局,當然啦,有兩件事情沒說。
第一件事情,她跟陳博上床了,第二件事情,還是自己主動去的對方房間,這兩件事情也可以理解為一件事情,反正沒說就對了。
孟慶良這下子就奇怪了,賭石大師他見過不少,但是二十多歲的賭石大師他還真沒見過。
實際上他多少是有些不相信的,在他看來,這個叫陳博的,有些賭石水平這肯定的,然後自己這個孫女可能是真的喜歡上對方了,所以這裡是有著一絲故意誇張的水分的。
但不管怎麼樣,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兒,最起碼比找一個半白老頭要好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