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俠，這不是指望你了嘛？”
“我知道燕大俠法力高強，武功深厚，遇鬼斬鬼，遇魔除邪……”
陳博首接來了一通馬屁，只要是人都愛聽好聽話，甭管是和尚還是道士，全都一樣。
燕赤霞自然也不例外，被陳博這麼一通吹捧，態度當即緩和下來，火氣也消了大半。
陳博見狀趁熱打鐵，開口問起了心中一首疑惑的幾件事。
“燕大俠，既然樹妖姥姥修為這般高深，為何從不親自動手，反倒驅使女鬼去謀害路人？”
“還有您一身神通，為何不首接出手除掉這樹妖姥姥？”
陳博提出這兩個疑問並非臨時起意，早在多年前看過影片時，他心中便存有這份疑惑。
按道理來講，以樹妖姥姥的修為，想要奪取凡人血肉精華本是輕而易舉的事。
何苦派聶小倩出面引誘害人？這點始終讓他想不通，別說樹妖姥姥，單單聶小倩，想要害死普通凡人也算不上難事。
影片之中對此沒有半點解釋，眼下正好藉著機會當面問清楚。
“我修為、道法雖不算弱，但此物乃是千年樹妖，積攢了上千年道行，我並無十足勝算。”
“倘若真的拼死一戰，最後只會兩敗俱傷，這麼多年來，我與它一首維持著一份微妙的默契。”
“它只害作惡多端、心術不正之人，我便不會出手阻攔；可它若是殘害無辜百姓，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這便是我遲遲不動手鏟除它的緣由。至於你問它為何不親自出手，只派女鬼作惡，道理很簡單，這是我與它定下的約定。”
“你還記得我剛才所言？它去引誘那些好色惡徒我不管，但絕對不能傷害本分好人，可善惡總得有一套評判標準。”
“何為惡人，何為好人？若是無法清晰界定，這份約定便形同虛設。”
“最後便定下了試探之法，由女鬼上前以色誘試探往來路人。”
“若是路人能扛住美色誘惑，便是心性端正的君子，樹妖姥姥不得加害；反之這人沉淪慾望，我也不便出手干預。”
聽完燕赤霞一番解釋，陳博心中豁然開朗，說到底，一切還是由實力說了算。
倘若樹妖姥姥實力遠超燕赤霞，擁有碾壓對方的本事，根本沒必要和燕赤霞定下這份約定。
換而言之，若是燕赤霞有十足把握斬殺樹妖，這份制衡的默契也根本不會存在。
一人一妖的實力本就在伯仲之間，差距十分微小。
一旦徹底開戰，結局必然兩敗俱傷，就算拼死斬殺對方，自身也會遭受難以復原的重創。
依照影片劇情，燕赤霞實力略勝姥姥一籌，可當初也是拼盡渾身力氣，才將樹妖姥姥重創。
要分清，只是重創，並非斬殺。樹妖姥姥僅僅根基受損，躲起來閉關休養了百年。
到第三部故事裡它再度現身，也就是說第一部和第三部的劇情相隔整整一百年。
暫且不提第三部的劇情，單說眼下，燕赤霞沒有絕對實力斬殺樹妖，才形成如今這種相互制衡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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