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頻。”她說,“技術組模擬生成的,但邏輯成立。他們要清的是聯盟幣的賬,也是我們的命。”
沒人再質疑了。虛假的確鑿,好過真實的猶豫。
命令逐一下達,各首領陸續退出頻道。最後只剩張強還站在原地。
“你信那段錄音?”他低聲問。
“不信。”她說,“但有用就行。”
他沒再說什麼,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二十分鐘後,全息系統重啟。備用電源接入,主機負載下降,三個幻影恢復執行。可剛穩定不到一分鐘,主門前的幻影突然同步卡頓,動作凍結了0.5秒。
“操!”技術員低罵,“電壓波動!”
“分流失敗。”另一個喊,“備用線路接觸不良!”
陳穗走到主機旁,看了一眼輸出值。“降低非關鍵區域亮度。”她說,“主入口保留85%光照強度,其他投影調至視覺臨界值以下。”
“那根本看不見!”
“看得見就行。”她說,“敵人需要的是‘可能存在’,不是‘高畫質直播’。”
調整後,系統重新同步。幻影繼續走動。這一次,她親自修改了行為引數。風速資料顯示外部沙塵增強,她加入新指令:幻影經過轉角時,其中一人抬手擋臉,衣角被吹起後自然甩回,另一人停下繫了下鞋帶——動作很慢,帶著點不情願。
“再加一個。”她說,“讓那個戴帽子的,假裝被飛石嚇了一跳,後退半步。”
“這也太細了吧……”
“越細越真。”她說,“人不會一直完美執行程式。破綻才是活人的證據。”
系統終於穩定執行。四個據點的綠色光點逐一亮起,表示節點進入待命狀態。主屏上,紅點依舊緩慢閃爍,位置沒變,但移動趨勢已經能推算出來——確實在往印刷廠方向靠。
“所有單位進入一級戒備。”她對著通訊器說,“每半小時彙報一次狀態。發現異常,立即上報,不要擅自行動。”
命令傳達到位。外面天徹底黑了,風颳得更猛,沙粒砸在窗板上的聲音像雨。指揮中心內沒人說話,只有裝置運轉的低鳴和偶爾的鍵盤敲擊聲。
她站在主控臺前,左手搭在鐵盒上,掌心的疤痕隱隱發熱。綠光沒有外洩,被燒傷組織死死壓住。她盯著螢幕上的紅點軌跡,一動不動。
張強在東側防線發來第一條確認訊息:巡邏隊已就位,幻影誘敵程式啟動。
接著是西側:陷阱佈設完成,導電苔連線正常。
南面高地:狙擊組到位,視野清晰。
北面地下通道:機動小隊開始第一輪巡檢。
所有防線閉環。
她調出倒計時介面,距離預估突襲時間還有五小時四十二分鐘。
手指懸在系統總控鍵上方,最終沒有按下任何新指令。
外面風聲驟大,一道沙牆橫掃過印刷廠外牆,遮蔽了紅外探測範圍。主門前的幻影動作略微遲滯,隨即恢復正常——系統自動啟用了備用感應模組。
。塵沙的上臉把了抹,手抬影幻個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