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馬上反應過來：“通風管道！下面還有人！”
他抓起槍就往檢修梯跑。掀開蓋子，聽見下面有腳步聲，很輕，但在動。
“爆破組！”他大喊，“封住所有通風口，放煙！別讓他們亂跑！”
命令剛下，底下傳來槍聲。
“有人中彈！”對講機裡急報。
張強眼神一冷，順著梯子滑下去。B3更黑，只有幾根燈帶亮著。空氣裡有機油和煙味。他貼著牆往前走，仔細聽聲音。
前面拐角，白煙從通風口飄出。有人影在煙裡晃，舉著槍。
張強沒動。他知道亂衝會死。他掏出閃光彈，拔了插銷，等了兩秒，扔進煙裡。
啪——！
強光炸開，他衝出去，槍口鎖定目標。那人被閃瞎，本能抬手遮眼。張強一槍打掉武器，第二槍打中膝蓋，把人放倒。
“別殺我！”那人趴在地上喊，“我是被迫的！我只是個技工！”
“技工？”張強踩住他背，槍頂頭，“那你告訴我，怎麼繞過遮蔽的？用了什麼頻率？”
“低頻脈衝……透過地層傳……我們有個增幅器……藏在模板底下……”
張強腦子一震。
模板底下？
他立刻開啟對講機：“所有人注意！重新檢查每一塊模板底部！有沒有加裝東西！重複，這不是演習！”
幾秒後，對講機響了：“報告！主模板底部發現微型裝置！像是訊號發射器！”
張強低頭看著腳下的俘虜，冷笑：“你們真狠，連自己人都瞞？”
“我們……也不知道……上面說完成任務就能活命……”
張強不問了。他把人翻過來銬上，然後爬上梯子。
回到模板室，技術員正在掃描主模板。聽到聲音抬頭：“張隊，裝置確認是訊號增幅器，能穿透地層。已經拆了，但不確定之前有沒有傳資料。”
張強盯著模板，沉默幾秒。
“把這塊模板單獨封存。”他開口，“所有碰過它的人都登記，暫時不準外出。通知安保，啟動偽造監測預案，盯緊黑市。”
“是。”
他檢查了另外兩塊模板，確認沒事才鬆口氣。但他心裡還是緊著。今天贏了，代價不小。模板差點被毀，訊號可能已經洩露。敵人這麼拼命要搶的東西，肯定不會放棄。
“傷亡情況？”他問。
“三人輕傷，一人中彈送醫，沒人犧牲。”隊員彙報。
張強點頭，走到控制檯前寫報告。手有點抖，不是累，是後怕。如果他晚來十分鐘，如果突擊組沒封住出口，如果沒人發現地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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