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了。”老科學家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汗。
零號的身體還在微微震顫,像是剛從死迴圈裡爬出來。它的臉恢復標準弧度,但眼神——如果那團液態金屬有眼神的話——像是第一次看清了世界的底牌。
“所以。”陳穗靠在臺邊,聲音很輕,“我們打跑的,不過是個偷東西的賊頭。真正的源頭……在那兒。”
她抬手指向星圖。
那個紅點,依舊在閃。
星核突然發聲:“檢測到深空座標處出現異常能量波動,強度週期性起伏,疑似非自然現象。”
“放出來。”
波形圖再次展開。這一次,是一段不規則的脈衝訊號。星核將其與歷史資料庫對比。
匹配物件跳出:**觀察者主艦最後一次躍遷能量特徵,相似度91.3%**。
“不是他們回來了。”老科學家喃喃,“是有人在用同樣的方式……抽取能量。”
“或者。”陳穗說,“本來就有人在那兒。”
零號緩緩轉頭,看向那個紅點。“訊號被遮蔽。無法確定文明等級。無法判斷意圖。”
“但能確定一件事。”陳穗說,“他們用的能量,和觀察者一樣,也和我們手裡這些碎片一樣——都來自那個‘結構體’。”
她合上鐵盒,咔噠一聲。
“這意味著什麼?”
老科學家抬頭:“意味著虛空本源不是死物。它是活的能源中心,而且……還在被人使用。”
“而且。”陳穗補充,“使用方式和觀察者高度一致。要麼是同類文明,要麼……是更早的掠奪者。”
星核更新狀態:“持續監控中。訊號波動頻率每七分十三秒重複一次,疑似週期性抽取作業。”
“標記為高危潛在威脅。”陳穗說,“不公開,不預警,只留檔追蹤。”
“明白。”星核回應。
零號靜止不動,臉上的笑紋絲未變,但它的身體不再反射穹頂的光,像是突然失去了光澤。
老科學家低頭記錄最後的資料,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他的手在抖,但意識清醒。
陳穗沒走。她站在原地,右手又摸上了鐵盒。
掌心還在燙。
她想起天裂第七日,母親倒下的地方,那株熒光藤刺穿她手掌時,傳來的第一段根網記憶——不是痛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沉睡的、緩慢的、像地殼移動一樣的震動。
那時候她不懂。
現在她懂了。
那不是植物的記憶。
。吸呼的來傳系過,在存大巨種某,深底地是那
。圖星向看,頭起抬
。下一了閃點紅
。睛眼的上閉肯不顆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