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還在說話，語氣越來越急：“關閉裂縫！我們可以重新談判，給你資源，給你安全區，甚至……讓你活下去！”
她嗤了一聲。
活？她從沒想過要靠別人施捨活著。她父親死後親戚分她家房子的時候，她就知道了——所有東西，必須自己攥在手裡。
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你說‘我們’，那你告訴我，你們是誰？是躲在高維的觀察者，還是被更高層控制的提線木偶？”
投影頓住了。
那一瞬間，資料流出現了0.3秒的停滯。
她抓住了。
“你不回答。”她繼續說，手指在控制板上輕輕滑動，調整引力場方向，“說明你也不知道。或者……你不敢說。”
裂縫中的畫面又閃了一下。這次，她看到一座島嶼，懸浮在紫色的海面上，島上長著一棵巨樹，樹幹上的裂紋和她胸口的一模一樣。樹根扎進虛空，連線著十幾個光點——那些就是所謂的“節點”。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
原來如此。
她不是第一個。
也不是唯一一個。
這個能力，不是偶然，是有人……或者說，有東西，在不同世界裡種下的種子。
但她沒時間深想。
主艦開始劇烈抖動，裂縫的吸引力太大，它的結構撐不住了。投影邊緣出現畫素化抖動，聲音也開始斷續：“你……會毀掉……一切……包括你自己……”
她冷笑：“那就一起毀。”
她雙手同時發力，將最後一股能量推入系統。裂縫猛然擴張，電弧炸開，主艦尾部直接被扯進虛空，瞬間碾成碎片。剩下的部分被引力鎖死，像釘子一樣釘在原地。
她沒鬆手。
終端上，倒計時還在走：1:23:47。
黑洞還在轉，裂縫還在開，外面的風捲著碎石和金屬殘片，撞在防護罩上噼啪作響。她的視線有點模糊，眼角發黑，但還能看清資料。胸口的種子裂紋更深了，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拉扯傷口。
但她坐得筆直。
左手按著介面，右手搭在鐵盒上，指尖輕輕劃過“穗”字。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滴進眼睛，辣得生疼。她沒抬手擦。
全息投影沒消失，卡在半空，邊緣不斷閃爍，像是訊號不良的老電視。它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在等什麼。
她也不急。
有的是時間。
外面，天空被撕成了兩半，一半是黑洞的漩渦，一半是裂縫的深淵。光從裡面漏出來，不是太陽光，也不是星光，而是一種冷白色的、沒有來源的亮。照在她臉上，照在控制檯上，照在那半開的鐵盒上。
盒子裡，剩下的兩顆種子安靜地躺著，表面蒙了一層薄汗，像是在呼吸。
。蓋盒了上蓋輕輕，了指手的
：見不聽乎幾得低音聲，影投的爍閃團那向看，頭起抬，後然
”。了你問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