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還怎麼有臉回京城見他們,到時候會被他們嘲笑咋家無能。」
隨即立即出了營帳。
。。。。。。。
「成了,這是任命文書,你收好了。」張魁把文書遞過來,臉上滿是笑意。
「我這就帶你去領……」
「領什麼呀?」
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像指甲刮過鐵板,聽得人心裡發毛。
營帳的門簾被猛地掀開,一股淡淡的薰香混著脂粉氣飄了進來,與軍營裡的血腥味。汗味格格不入。
王勝抬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暗罵一聲倒黴。
不是別人,正是那監軍張公公。
這老閹人穿著一身繡著金線的太監服,臉上敷著白粉,嘴唇塗得通紅。
手裡捏著個拂塵,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眼神陰惻惻地掃過王勝,滿是算計。
「張公公?」王勝壓下心頭的怒火,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把這老東西罵了千百遍,
「這該死的老陰逼怎麼還沒回京城?」
張魁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本就對這張公公沒好感,語氣裡滿是不悅:「監軍大人,您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營帳?」
張公公捏著拂塵,輕輕掃了掃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尖聲道:「咱家聽聞,王屯長僅僅任職兩日,就斬獲了五名天狼斥候,立了大功,特意過來看看。」
「哦,原來是這樣。」張魁強壓著心裡的不快,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那您來得正好,我剛給王勝擬了晉升百戶的文書,正準備帶他去挑選些士卒和物資,也好加強黑石堡的守備力量。」
「挑選士卒?撥付物資?」張公公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尖細又詭異,聽得人頭皮發麻。
「張校尉,你怕是忘了前日陛下的聖旨了吧?」
他往前湊了兩步,眼神落在王勝身上,帶著幾分挑釁:「就算今日王勝升了百戶又如何?」
「聖旨上寫得明明白白,黑石堡只能有五十個名額的軍需撥款。」
「況且陛下還有口諭,黑石堡的新兵,絕不能從邊軍裡抽調。」
「你……」張魁氣得臉都漲紅了,手指著張公公,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心裡清楚,老閹人分明是故意刁難王勝,明擺著要卡他的脖子。
張公公見狀,氣焰更盛,「除非他半年後駐防期滿,換防回柱石城,才能按百戶的規格,給一百人的撥款用度。」
「在那之前,他要是想擴充人手,那新增五十人的物資。軍餉,都得他自己想辦法解決,與軍營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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