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兵說完,身後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那些都是他帶的親兵,也是這三千黃巾裡為數不多有戰鬥力的兵員。
至於人數……
陳鴻在城牆上看的清楚
“兩百二!”陳鴻的嘴角上揚
他挨個點了下面穿甲的黃巾賊兵,數的是清清楚楚,兩百二十人!
若是加上此前派出劫掠的斥候先鋒,估計有個兩百六,但那四五十人已經死球了。
除了這兩百二十人外,陳鴻看的清清楚楚,剩下的都是流民。
一個個眼神混沌,似乎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麼,只知道這麼做能換來一口吃的。
這種兵,不,都稱不上是兵。
這種隨波逐流被裹挾進去的流民,根本毫無戰鬥力和戰鬥意志可言。
只要前面這二百二十人死傷過半,他們會立刻逃跑。
要是這樣的話,陳鴻覺得這一仗或許還真有勝的機會!
塢堡下,黃兵已經開始勸降了,他的話語極具煽動力,不是對著陳家人說的,而是對著塢堡裡的佃戶和自耕農說的。
“裡面的鄉親都聽好了,俺們是天公將軍的起義部隊。
相信你們都聽說過黃巾軍的大名。
俺們不是為了殺你們來的,俺們是為了帶你們一起吃飽飯來的!
天公將軍心善,見不得人間疾苦,所以起義反抗這狗娘樣的朝廷,狗孃養的奸宦、狗官!
只要鄉親們願意開啟城門,這狗糧養的陳家囤積的糧草,盡數都歸鄉親們所有。
都想想你們被搶走的土地,想想你們被強佔的妻女!
咱們才是一夥的!”
黃兵也是跟著波才起義一個月的人了,拿下計程車族塢堡不要太多。
話術也是熟練的很。
往常,只要說完,塢堡內部就一定會出現躁動。
而且往往不是因為那些老實巴交的佃戶和自耕農而暴動,是因為那些世家自己先開始慌亂,然後就開始暴力的去辱罵、鎮壓佃戶和自耕農。
比如說什麼:“你們這幫該死的泥腿子,誰敢有什麼想法,我就先砍了你們!”
再比如說什麼:“某已經足夠優待你們這幫泥腿子了,看著某幹什麼,想造反不成?”
很多時候就是因為這些話,讓那些本就心緒不寧,意志立場不堅定的人徹底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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